裤。任平生的话在南韵听来是多少有些无赖,哪有人补偿是占被补偿人便宜的,可南韵听后,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平生当真要将下半辈子都交给我?“
任平生反问:“陛下要吗?”
南韵看着任平生明亮的眼眸,说:“相较于平生将馀生交给我,我更想与平生携手共度馀生。”
任平生翘嘴道:“还是我老婆会说话,没错,我们就是要携手共进。”
穿好衣服,南韵取出昨夜忘记取出来的轮椅,动作轻柔地将任平生抱到椅子上,推出房间。任父、任母仍在沙发上坐着,各自拿着手机,刷影片、回微信‘草上好,卓上都吃饱了吗?”任平生打着招呼”
任平生刚想辩解,南韵先一步开口道:“伯母误会,平生是有伤在身,方会晚起一些,平日里平生起的很早,有几次都是他比我先起来。”
“听到没?别总以为你儿子就会偷懒,我是那种偷懒的人吗?”任平生说,“我先去洗漱,等会再跟你们说。”
进入客厅卫生间,任平生冲南韵招了招手。
南韵以为任平生要与她说悄悄话,刚俯身,任平生蜻蜓点水的亲了下南韵的脸。
“谢谢老婆刚才替我说话,这是奖你的。”
南韵横了眼任平生:“我是否还要多谢平生的奖赏?“
‘不用客气,我们俩谁跟谁,不过你非要感谢,我可以接受这样的感谢,”任平生嘟起嘴。
南韵没搭理任平生,走到洗漱台前,开启水龙头,挤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