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全靠扶着陛下才能站稳,陛下要是突然‘瞬移’离开,我就会摔倒。
陛下,你也不想你亲爱的老公,当着你的面摔倒吧。”
南韵呼吸更紧:“平、平生伤势未愈,体内内力还未与身体融合,不、不可“不可什么?”
任平生楼紧南韵不堪一握的细腰,感觉到南韵香软的娇躯似乎有一些僵硬“平生已冲洗干净,可要沐浴?“
“陛下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不可什么?”
任平生缓缓低头,碰到南韵温凉的额头,嗅看空气里更浓的清香,呼吸不自觉粗重、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陛下,你好象有些紧张。’
“朕、朕不紧张,平生倒是看上去,好象有些紧张。
“我的确有些紧张,心跳的很快,陛下要是不信,可以摸摸。“
任平生松开南韵的细腰,拉起南韵温凉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
霉时间,任平生、南韵同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心跳声。
南韵嘴角微微上扬:“平生为何紧张?”
任平生张开嘴巴,身体中忽然涌现出一股道不明的悸动,呼吸因此更加粗重,
声音也愈发嘶哑。
‘因为我想向陛下讨要的补偿是亲我—或者我给陛下这样的奖励—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