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了。”
“为何?”
“在我们那里有一本很出名的武侠小说,里面有一种可以治疔骨伤的膏药,名字叫黑玉断续膏,”任平生笑说,“我当时应该是想到这个,才会取这个名字。“
“原来如此。“”
南韵抹完任平生的背,扶起任平生,让任平生手撑着琉璃屏风,单脚站立。旋即,站在任平生身后的南韵弯腰,开始为任平生腿抹沐浴露。
任平生回头看着弯腰的南韵,看着那裙摆下的圆润弧度,呼吸不自觉地有些急促,脑子里无法对外明说的念头更加泛滥。
极其艰难的等南韵抹完,任平生偷偷地呼了口气,心潮汹涌地说:“陛下好象漏了一个地方。
南韵扶着任平生坐下,捡起地上的花洒,淡淡道:“请平生自为之。”
“陛下,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在我这听来有歧义啊。”
南韵开启热水开关:“有何歧义?”
任平生瞅着面若桃红,故作平静、淡定的南韵,嘴巴翁动。
“韵儿,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南韵下意识地往下警了一眼,连忙移开目光,不言不语地冲洗任平生身上的沐浴露。
任平生抓住南韵柔嫩的右手,说:“我想挟伤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