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证,让我真正确定的是你的干净。”
“什么?"莱伊眉峰微动。
“太干净了,莱伊。"小鸟游凛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仿佛要将他从外到里剖析开,“一个组织成员,尤其是像你这种深受到组织重用还没有什么社会表面身份的人,身上却几乎闻不到那种味道。”
在莱伊的注视下,小鸟游凛继续说到,“那些盘根错节的灰色交易,无法无天的肆意妄为,甚至沉迷酒精或药物的颓废气息.……你都没有,你的恶,更像是一件精心穿上的外衣,而不是从骨子里偷出来的。”她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终的,也是最大胆的指控。“一个顶尖的杀手,却保持着近乎苦行僧般的自律,一个深陷黑暗的人,眼神里却没有沉沦的浑浊,只有冷静到极致的审视,莱伊,或者我该称呼你另夕一个名字?你根本就不是纯粹的组织成员!你是卧底!”仓库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白井圣雄痛苦的喘息。莱伊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开枪,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冰冷的外壳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甚至是…赞赏?
终于,莱伊缓缓地,几乎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你很敏锐,泰斯卡。”
他承认了!声音依旧平稳,但是形势已经完全不同!小鸟游凛感觉勒住白井圣雄的的手臂都有些发软,那是极度紧张后骤然放松的虚脱感。
她赌对了!
“好的,卧底先生,"她的语速加快,“现在的情况是,白井圣雄手里有一份关于“威士忌"成员的详细风险评估,其中你有极大的卧底嫌疑。”赤井秀一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又瞥了一眼她怀中奄奄一息的白井圣雄,以及挺明显的,失去纽扣的那一块区域,他在瞬间就平衡好了利弊。和一个刚刚识破自己身份的叛徒合作?风险极高,杀掉她无疑是最优解。但是…他无法忽略小鸟游凛身上极高的价值,她的脑子,她的果断行动力和反应速度,如果能保存下来的话,可以在打击组织中起到极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小鸟游凛不是乖乖认命的人,如果他执意要杀掉小鸟游凛,凭借她的能力,很有可能在最后把自己是卧底的事情以什么手段透露出去。“你的提议?"赤井秀一简言意骇,枪口已经松动,他的手微微朝下。“联手!"小鸟游凛毫不犹豫,“处理掉白井和报告,并且营造出我死在这里的假象,一个死掉的泰斯卡,无法再被审问,也无法再牵连出任何人!”赤井秀一沉吟片刻,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冰冷而现实的问题。“那么泰斯卡,或者说..小鸟游警官,"他可以切换了称呼,强调着小鸟游凛此刻尴尬的双重身份,“在这场…合作中,你能给我,或者说,给FBI什么?”他需要筹码,确保这笔冒险的交易物有所值,一个已死'的泰斯卡对他个人闻言,只是解决了一个临时危机,但对于FBI,她必须展现出更大的价值。小鸟游凛对黑麦威士忌是FBI的事情并不意外,她极快的接受了这件事情,并且思考着自己能拿出什么足够分量的东西,才能换取这位FBI王牌特工的协助。
“情报,"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语速快而清晰,仿佛早就打好腹稿,“我所知道的,关于组织在日本,尤其是东京的部分人员结构,行动模式,资金流向的蛛丝马迹,虽然我的层级不算高,但是作为犯罪侧写师,我能给你们提供经过整合分析的,更具指向性的情报。”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了赤井秀一审视的眼神,“最重要的是,我能活着。一个死去的泰斯卡,可以成为FBI在组织视线盲区里的一枚暗棋,我可以利用我暗处的身份,从另一个角度协助你们,比如,帮你们甄别哪些是可能被组织渗透的环节,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刻,可以成为你们无法出面的′手',只要不涉及日本警视厅机密或是与其利益相冲的事情,我们可以一直合作到这个组织覆灭。”
赤井秀表面不动声色,内心还在快速权衡。小鸟游凛说的没错,一个官方记录上′死亡'的,能力出众的前组织成员兼顶尖犯罪侧写师,如果运用得当,其价值远超一次性榨取的情报。“口头承诺毫无意义,"赤井秀一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但是举着枪的手已然垂了下去,“我需要更具体的保证,以及.确保你不会在脱离危险后反悔,或者成为不受控制的变量。”
“我可以签署文件,或者留下的任何你们认为必要的,能制约我的把柄。”小鸟游凛立刻接话,她知道空口无凭,“至于控制在我′死'后,我的新身份,初始活动资金,甚至初期的安全,都需要FBI来提供,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制约了不是吗?在我拥有独立行动能力之前,我的生死完全捏在你们的手里。”她将自己的弱点赤裸裸地展现出来,以换取信任。赤井秀一终于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一个依赖他们重生的'死者',在初期确实更容易控制。
“你有计划吗?”
小鸟游凛精神一振,知道合作的基础已经达成。“白井必须死,但不能是简单的灭口,需要布置现场,让我的'死亡'合理,最好是.……看起来像我们两人同归于尽,或者他被我杀死后,我被赶来的组织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