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趣的理论而已,这个理论名为忒修斯之船,传说中在上古时代,人类中有一名名为忒休斯的国王,他在成为国王之前,是一名毫无疑问的大英雄。
人类为纪念这位英雄,为他修建一座木制的帆船,当作了一座流动的纪念碑,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船上的木板逐渐腐朽,桅杆也不再坚固。
但为了让这艘承载着荣耀与记忆的船继续留存,人类便开始漫长的修复之旅,只要有一块木板腐烂,就会立刻用新的木板替换;桅杆折断了,就换上一根崭新的桅杆。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替换工作从未间断,终于有一天,船上所有的部件都已经被新的所取代,没有留下最初的任何一根木头、任何一个零件。
所以问题来了,这艘经过彻底更换的船,还是原来的船吗?”
“我想不明白!”王秋儿思索了会儿,直接就放弃了思考,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显然不是他一只魂兽能思考出来答案来的。
“没事,不用想明白,我们现在来做一个假设,假如当初人们把从忒休斯之船上替换下的旧零件收集起来,按照原来的结构和方式重新建造了一艘船,那么现在就出现了两艘忒休斯之船。
您觉得哪一艘船是忒休斯之船,或者说它们全都是忒休斯之船,又或者说他们全都不是忒休斯之船?”
有一个问题被唐冥从假设中抛出,别说瑞兽了,就连霍雨浩的大脑,以及他脑海中的凶兽们都被唐冥说岩机了。
只有一颗漂浮在霍雨浩精神识海的灰色珠子,闪铄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