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祸首!”
杨知府慨叹:“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李正峰皱了皱眉头。他觉得不是误会。
杨家刚才确实在逼他动手。
逼他动手的结果,就是他在武王境界更进一步。
于是问题来了:难道杨家是故意用这种手段来指点他、帮他提升修为?
或者……杨家背后有人授意他们这么做?
……
北门寺就在广大府外十里地,边上有个热闹的小镇叫北门镇。
镇上的人全靠北门寺吸引的香客过活,那小日子过得叫一个美滋滋,简直快活似神仙。
可一到十二月中旬,情况突然大变——一队精锐骑兵浩浩荡荡开进了小镇。
当地乡绅赶紧贴出安民告示,说是郡里兵马要来演习,北门寺暂时被征用当中军大帐,不再接待香客。
骑兵进驻的第二天下午,两匹快马一前一后冲进北门镇,直奔北门寺而去。
北门寺建在一处小山坡上,要进寺得爬一段青石台阶。
这时候石阶已经被兵士严密把守,见两匹马冲得急,几名持长枪的士兵立刻围上来摆出枪阵,硬生生把马拦停了。
“吁——!”
马上的骑手猛拉缰绳跳下来,火急火燎地对士兵喊:
“军爷!朱阳先生——哎不对,郡守大人是不是在这儿?”
士兵们冷着脸不说话,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来人。
这人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圆筒递上去:
“麻烦军爷赶紧把这交给郡守大人!他一看就知道!出大事了,郡守正等着我的信呢!”
带头的军尉怀疑地接过圆筒,严厉地问: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郡守?这又是什么?”
来人急得直跺脚:“我是本府捕头杨班!是朱阳先生自己人!”
“您快去通报,就说我来了!哦对了,告诉大人我还把山花村的小旗带来了!”
军尉皱紧眉头。
杨班简直要哭出来:“这事关系到广大府杨氏!我告诉你,要是耽误了,你全家脑袋都得掉!”
“还有你们几个——他娘的谁都跑不了!”
一听说牵扯杨氏,所有士兵顿时紧张起来。
军尉一挥手,两侧又冲过来两队守卫,三拨人形成一个反品字形把两人团团围住。
军尉匆匆离开,没多久又飞奔回来:“放行!快放行!”
杨班踩着台阶往上冲,跑了几步回头一看,吴景跌跌撞撞落在后面。
他无语道:“你不过是修为没了,不至于连台阶都爬不动吧?”
吴景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刚才一路骑马太、太颠了……呼哧……实在没力气了。”
杨班指了两个最壮实的兵士:
“你们扶着他!快点,赶紧去见郡守大人!”
士兵扔下长枪架起吴景,四个人慌里慌张往寺里跑去。
刚进山门,就见一个手持阔剑的青年面无表情地等在那儿。
青年一把扛起吴景,大步流星带着杨班走进大雄宝殿。
殿里,朱阳正捧着一卷兵书读得认真。
边上坐着个小和尚,轻轻敲着木鱼。咚咚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格外冷清。
魏晴进门报告:“朱阳先生。”
朱阳目光还停在兵书上,点了点头说:“留下他们,其他人都出去。”
老和尚放下木槌弯腰退下,顺手带上了殿门。
门一关,大殿里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正北面的佛祖金身显得阴沉沉的,四周天王金刚瞪着眼,吴景偷瞄一眼,吓得直发抖。
“怎么回事?”
朱阳终于抬起头。
杨班扑通一声跪地大喊:“不好了!朱阳先生……”
“李正峰查出来了!抢走赖彬命格给我侄儿的不是杨氏,是马神算!”
“他还查到有人指使我陷害杨氏!”
跪在后头的吴景抢着喊道。
朱阳盯着他:“你是什么人?”
吴景低头说:“卑职玄镜司岭北县山花村小旗吴景。”
“你为什么跟本官提马神算这个名字?”
“马神算曾经在喝酒之后跟卑职提起过大人……”
“这该死的。”
朱阳摇头打断他,随即脸色一沉,
“一个江湖骗子的话你也信?吴大人你也太天真了,以后别乱说话,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杨班急着说:“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