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需要比鞑子还耐冻,比鞑子还耐寒。
当然,也不能瞎练。
需要在特训和御寒之间取得一个平衡。
这无疑是在打一场心理战。
鞑子若是看到赵家军不仅在他们的疆土上站稳脚跟了,还无视严寒操练起来,那么对他们造成的冲击势必会很大。
另外,这也是一个寻找机会的过程。
谁会只练不战?
一旦在特训,诸如拉练中逮到良机,便可立即由练转战,甚至还可以用操练来诱鞑子上钩。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不急着攻打圣都,却在有形和无形中不断构筑针对它的攻势。
达仁汗骨子里就是再倨傲,又能撑多久?
贾问心和楚霜儿也明白了赵安的用意,立即去办。
翌日一大早。
赵安便光着膀子在城外雪地里练了起来。
跑步、骑射、练枪、舞刀、格斗……
真是练得虎虎生风。
那一身怒贲的腱子肉和小腹上的八块腹肌,无不在无声诉说着他的战神之名是怎么来的。
上行下效。
围观的将士们本来还裹着军大衣呢,结果都不约而同地脱掉,跟着练了起来。
普通兵卒想练成精兵。
精兵想成为兵王。
兵王想爵封冠军侯。
即便是已经成为冠军侯的贾问心,也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既要练得能杀更多鞑子,也要在榻上能撑更长时间。
至今想起那晚的事,她都觉得有点丢人。
她和楚霜儿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一歇就是那么多天……
练了半个月,随着将士们逐渐适应后,赵安不断增加强度,而且搞起了雪原大比试。
每天一小比,三天一大比。
只要胜出的都有丰厚的奖赏。
他们练得更起劲了。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鞑子斥候都看绝望了。
“他奶奶的,北海比南边冷多了,老子手脚早就冻烂了,他们却练得越来越猛了,这么下去,咱们还怎么打败他们?”
“太狠了!必须得承认,赵安练兵用兵都很有自己的一套!我都能看出来,这帮两脚羊的战力每天都在提升!”
“怎么办?这是一点儿活路都不给咱们啊!如今南北皆有咱们的大军,却每日都在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练,没一个敢动手的,看也看废了……”
“赵安都是光着膀子带头练,带头凿北海抓鱼,咱们的万骑长们除了躲在大帐里喝酒御寒,还能干啥?”
……
又练了十几天,赵安突然由练转战,带着一路兵马打向数百里开外的库苏古尔湖。
中途连败三支鞑子兵马,随后成功在库苏古尔湖站稳脚跟。
聚集在北海南北的鞑子无不吐血三升。
他们就像是被虚晃了一下,然后便被一剑封喉了。
要知道库苏古尔湖位于北海西南,相当于北海的“姊妹湖”,虽然距离圣都一千多里,却似悬在圣都的头顶一般。
赵安拿下了这里,意味着他沿着呼伦贝尔大草原—北海—库苏古尔湖—唐努乌梁海而构筑的这条前所未有的锁链,快要成型了。
再不想办法给切断,别说圣都了,就是这条锁链以南的所有疆土都将归于赵国,所有鞑靼的将士也将成为瓮中之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赵安站在库苏古尔湖前,很是激动。
他冲着众将士道:“此湖的面积虽和洞庭湖差不多,但储水量要比我大赵南方所有的湖泊加起来都多。它的平均深度达到了四五十丈,待冰融了之后,你们可都给本王悠着点,别脱了衣服就往里面跳,本王可找不到那么长的东西捞你们!”
“哈哈哈……”
将士们皆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同时也是大开眼界。
他们何曾来过这里啊?
更没想到这看起来比北海小得多的湖泊,竟然那么深!
真是湖不可貌相。
赵安继续道:“你们可能有所不知,这一带的鸟类和鱼类特别多。鞑子没有吃鱼的习惯,这湖里的鱼必然大得出奇!”
“回头咱们可以像在北海一样凿冰抓鱼,看看能不能抓一些体型巨大的淡水鱼出来,让你们过过嘴瘾!”
听到这话,他们又都欢呼了起来。
能不能吃到鱼倒是其次。
而是苦练一个月,骤然开打,他们都感受到了自己战力的提升,对这种严寒天气的适应,也打出了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