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假扮臣妻的丈夫> 第六十五章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六十五章(2 / 4)

殿下回京。”他淡淡吩咐,“好生照看,别让人死了。”这可是他的好哥哥,就这么死了,他可是会伤心的。“是!”

在场缇骑司护卫齐声应道,随后上前粗暴地将两人拖起。李承玦不再看他们一眼。

他转身,大步向窑洞外走去。

天光涌入,照在他眉骨处的血迹,他掏出帕子擦掉,随手丢到地上。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抚上腰间那枚香囊。

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他的绵绵还在等他,他得立刻回去。

白玉珠还在外面吃草,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哀嚎与废墟抛在身后,顺利擒住两只老鼠的快意也不过只有一瞬而已,此刻他的心下一片焦灼,胸腔疯狂跳动,几乎要破体而出。他要立刻回去,马上见到绵绵,他们可以回京了,他要立她为后,她一定等了很久,说不定已经等急了。

归心似箭,三百里加急,李承玦一路披星戴月赶回江宁,幸亏白玉珠是万中无一的好马,这般跑法仍未疲累。

路过城中那家她曾吃过的酒楼,天刚蒙蒙亮,空气中弥漫生煎的香气,油香四溢。

李承玦勒住了马。

已经回到江宁,余幼薇近在咫尺,已经没必要再焦急赶路。他下马,入店买了刚出锅的一份生煎,用油纸仔细包好,揣在怀里。热气透过衣衫熨帖着心口,那份期待也随之升腾,滚烫。不知余幼薇看到他给她带了生煎回来,会不会惊喜得扑过来抱住他。想到这,李承玦唇角多了几分笑意,白玉珠被他催动得愈发快了。回到宅邸,天才大亮,院子寂静,落针可闻,想来是他不在,家中所有人都还没醒,余幼薇身子懒,也不是爱早起的,现下应该还在被窝里。他这会儿回来,她一睁眼便能看到他。

他径直向后院走去,步伐比平时还要轻快。行至月洞门,平安急匆匆从后院冒出一般,三两步走到李承玦身前,拦在月洞门前,向李承玦行礼:“陛下,您回来了!怎么样,人抓到了吗?”“嗯。"李承玦脚步未停。

“陛下,右相京中来信,属下都放在了书房里,您去看一眼罢。“平安跟上一步,试图再度拦住,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李承玦侧目看了他一眼。

平安向来寡言稳妥,从未如此多话,尤其平安此刻的姿势,几乎是站在他侧前方,这是一个微妙的阻拦姿势,以往平安决计不敢这样站在自己面前。一丝极细微的,冰线般的预感,突然漫上心头。他淡淡道:“我先去看看她。”

平安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李承玦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对上他的眼,平安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缓缓侧身,让开了路。

李承玦大步走向他们的卧房。

门虚掩着,推开。

屋内窗明几净,一切物品归置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他离开时更为整洁。晨光透过窗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房间内空空荡荡,床上的被子整齐叠着,屏风后的浴桶中也没有人。

窗边软榻上,放着那只未做完的小帽,进度仍旧是两片稚嫩的叶片,比他临走时稍微完整一些,针还别在上面,边上摆着茶水,水果,糕点,都只用了一点,仿佛绣她的人只是临时起身,片刻即回。怀里的生煎,还温着。

他站在屋子中央,静静地看了一圈,屋内空无一人,他的心却无比平静,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平静过,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奇怪,他连生气都没有。

他听见自己问:“余幼薇人呢?”

声音平静得出奇。

平安跟到门口,扑通跪下,头深深埋下:“回陛下……余小姐她不见了……那日在玉清观一一”

“不见了?”

李承玦打断他,似乎很疑惑这个词的意思。他转过身,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宠溺的笑意:“怎么可能?她只是贪玩,跑出去散心了吧。总是这样。”他走到桌边,将怀里油纸包着的生煎轻轻放下,手指贴了贴,温度正好。“是去听戏了,还是又馋哪家点心了?"他收回手,歪着头推测,“平安,你说,她去哪了?”

不知为何,李承玦这般平静的语气,反而更觉骇人。平安浑身颤抖,伏地不敢起:“属下…属下失职!那日余小姐自称担忧陛下,要去玉清观为陛下祈福,她遣开众人,独处静室,等我们察觉有异进去寻时……人已、人已不见踪影……

“属下未曾看好余小姐,罪该万死,还请陛下责罚!”李承玦安静地听着,脸上那点虚幻的笑意慢慢淡去,但并非被怒意取代,而是一种空茫的平静。

他纳闷地看向平安,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话:“罚你?罚你什么?”

平安愕然抬头。

李承玦的目光已移开,落在那份生煎上,自言自语起来:“绵绵只是太贪玩了。这次玩得久一点而已。没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她会回来的,她说过会等我。”

说完,他指了指生煎:“这个,留好。温着。等她回来吃。”说完,他拔腿往外走,步履平稳,方向明确。平安捧着那袋渐渐失去温度的、变得冷硬的生煎,惶急追问:“陛下!您去哪?″

李承玦没有回头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