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假扮臣妻的丈夫>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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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3 / 5)

之事,真正的秘密已经被另一个名字替代,夫君不会察觉的。这样想着,幼薇深吸一口气,手缓缓松了松,将信推给夫君的方向,道:“夫君所言甚是,没什么不可看。”

李承玦接过信,淡淡扫了扫。

半晌看完,他搁下,微笑着问:“绵绵,李言是谁?”小桃听着李承玦那故作不知的问话,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冲上前撕破他伪装的冲动。他就在小姐面前,却好意思问小姐谁是李言!无非是欺小姐眼盲,把小姐蒙在鼓里……

他又要干什么?

闻言,幼薇的心脏亦是狂跳不止,手心沁出薄汗。她想,夫君果然会问起……

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稳住微颤的嗓音,将方才应对金阿银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只是从前相看过,后来不大合适,便没有后续了。”李承玦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语气却带着探究:“绵绵便是为了他,才拒绝我的求娶吗?看来绵绵很爱他。”幼薇手指揪紧,不明白金阿银和夫君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要这么说?她只当夫君是醋了,忙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意图将此事揭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夫君何必再提?若不是父亲提起,我早早便忘了,我既嫁了夫君,心里便只有夫君一人。”

她话音落下,李承玦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冷却,凝固。目光扫过桌上那抹刺眼的白色,他伸手,轻轻捻起几片花瓣,在指间摩挲。这是他命人千里迢迢从西北为她带回的高山杜鹃。他记得清楚,她曾如何珍重地将这些花瓣制成干花,悉心收藏。“岳父信中说,你常对此花出神?“他语气状似随意,“这是什么花,是你们的定情之物?”

幼薇身形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揭开了旧日疮疤,一股混合着羞耻与难堪的热意涌上脸颊。

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弱:“这只是随处可见的野花,不值一提的……还请夫君不要乱猜,我与李言之间,从无什么情意。”说完,她微微侧头,道:“小桃。”

“是。”

她双手收拢,轻灵的声音因为太过平静,落在李承玦耳中,竞有说不出的残忍:“将这花瓣收了,扔掉吧。”

听闻小姐的话,又看了眼李承玦的表情,小桃的眼里浮现一丝快意,她垂头,藏住这抹畅快,连忙上前:“是,小姐!”说着,便要将这些花瓣全部扫走。

“砰!”

李承玦猛地一掌拍在案上,茶盏震跳,发出一阵刺耳的磕碰声。幼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骤然起身,手按着心口,脸色发白:“夫君?!”

坐在桌边的李承玦表情阴沉下来,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他冷冷盯着欲上前收拢花瓣的小桃,小桃吓得浑身发颤,连忙跪下:“姑爷……

李承玦的喉咙如同被薄刃狠狠刮过,痛得他几乎捏紧拳头,可是碍于幼薇,不能被她发现什么,他强忍着杀意,冷冷吐出两个字:“下去。”“是……是……

小桃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出了房间,紧紧掩上房门。室内重归死寂,落针可闻。

李承玦缓缓转头,视线落在幼薇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他伸手覆住幼薇的手,温声道:“抱歉,吓到夫人了,都是为夫的错。”他稍稍用力,将幼薇拉到自己怀里,幼薇不知为何有些抗拒,试图挣扎,然而他的手却如铁钳一般始终抓着她,甚至放柔语气问她:“夫人不肯过来,是不肯原谅我吗?”

幼薇能看到坐在桌边的人一手抓她,同时抬脸静静盯着自己。这样的情形,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明明他的语气是温柔的,一切都是如从前那般,可是她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她咬住唇角,因为一直角力而面色涨红道:“夫君,你弄疼我了…说完话,幼薇感觉腕上一松,她还用着力,猝不及防得到自由,她险些摔在地上。

她勉强站稳,手揉着自己的手腕,被夫君这样不明不白的发作,她眼眶有些热:“夫君是在因为从前的事不高兴吗?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夫君也要同我计较吗?”

她像只胆战心惊的兔子,眼圈说红就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失去神采的眼眸因为多了眼泪,又变成了水汪汪的泉。

看到她眼里的泪,李承玦心下一颤,一切像是又回到了枫林那天,他明明已经不是李言,而是换成了另一个身份,他对她千好万好,如此温柔,甚至发人也在忍着,为何他还是惹她落了泪?

他不明白,也不懂为什么。

就算他千方百计替代了庄怀序,也还是改变不了他还是一个会令她难过的人这件事吗?

原本有千万种怒气,因她要流未流的眼泪,也生生偃旗息鼓,在胸腔里灼烧成一片滚烫的灰烬。

周身的寒意瞬间消退,李承玦上前,抄过她腰间和膝下,将她抱起放到榻上,而后坐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轻柔吻掉她的泪珠。“对不起,是我不好。”

只是看到她如此轻描淡写抹掉他们的过往,看到她避之不及地对待他的名字,他便控制不住想要发怒。

她怎么可以不在意?他们从前有那么多的快乐……他只想在她身上寻找一些她爱他的痕迹,哪怕只有一瞬。他便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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