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抱起姜宁穗回到府中。
他双臂紧紧地,用力地抱紧她。
哭罢,待这股情绪发泄出来便好了。
日后,他的穗穗心心里眼里,仍只他一人。因孩子离开,姜宁穗着实难受了几日,但日日能随裴铎入宫看见之哥儿,且能陪之哥儿待一会,姜宁穗便觉着有些心心满意足了。裴父与谢氏在京都城又待了半个月。
自之哥儿去了宫里,裴父与谢氏也入了几次宫看之哥儿。待四月初,裴氏夫妇便离开了京都城。
转眼便入了六月份,炎炎夏日,姜宁穗雷打不动的与裴铎每日去一趟宫里陪之哥儿半个时辰才回来。
只这日下起了滂沱大雨,夫妻二人才未入宫。姜宁穗躺在榻上,正要休憩,后背便贴来温热胸膛。于裴铎的靠近,姜宁穗身子本能一颤。
未等她回头,男人先一步含住她耳垂。
舔-咬-吸-吮。
那湿润的舌尖-挤-压在白-软的耳垂上,激的姜宁穗杏眸里溢出盈盈水色。锦衣下-隆-起一只手的弧形。
姜宁穗被迫仰起雪颈,忙抬手按住那只胡作非为的手。她的声带了些喘:“郎君,别一一”
未等她说完,裴铎便堵住她的话头,自行理解:“我知晓,我不说荤话。”姜宁穗面颊一臊。
她哪是这个意思!
她想说,别碰她。
她要休憩。
他昨晚已折腾了那么久,怎还有这么大的精力。姜宁穗的拒绝最终被泣声替代。
锦衣华服不知何时早已堆积于地。
外面大雨滂沱。
屋内亦是雨水泛滥。
姜宁穗哭泣不止,她甚至不敢睁眼。
一旦睁眼,便能瞧见自己的腿-搁在裴铎肩头。随着他的力道。
一上一下。
姜宁穗的视线也虚晃不止。
终于一一
一道道白光在脑中炸现。
姜宁穗双眸迷惘,意识模糊。
失神中,她再一次。
再一次的,被裴铎又送了上去。
雨水泛滥之际,她耳边传来裴铎的低喃声:“穗穗可喜欢?”姜宁穗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
但仍回了他一句:“喜欢。”
喜欢裴铎。
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