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衣衫不停地熨着她。本就是夏日,姜宁穗觉出些热意。
她推了推,手心触到青年坚-实有力的胸膛。她甚至感觉有人咬住她耳尖。
似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一下一下,触着她耳尖。姜宁穗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了裴铎的声音。他不停地唤她穗穗。
她感觉身上衣衫被一件件-剥-落,感觉到了微微凉意吹佛在身上。姜宁穗眼睫一颤,迷迷糊糊睁开眼,于朦胧黑夜中瞧见了青年跌丽俊美的五官,虽有些模糊看不清,可姜宁穗对他太过熟悉,尤其他身上雪松香的味道,闻着便让她觉着安心。
姜宁穗半睡半醒,声音低软好听:“郎君?”裴铎声音带着微-喘:“我在。”
他低头含住姜宁穗的唇,舌尖-抵-开她唇齿,勾-缠她的舌。贪婪的、迫不及待的吸-吮。
很快,姜宁穗被亲的险些喘不上气来。
她不知裴铎何时来的,亦不知晓他如何进来的。夫妻二人已有十日未见,姜宁穗也甚是想他,只她只是想抱抱他,裴铎却总想那等事,察觉到青年指节长驱直入时一一姜宁穗身子蓦地一颤。
她忙捉住裴铎腕子,制止他荒唐的行为。
裴铎痴缠的盯着姜宁穗绯色小脸,盯着她杏眸里激出动情-水色。他将湿淋淋的指节递给她看:“穗穗也是想我的,可对?”“你我夫妻二人十日未见,我可是想穗穗想的紧。”想到恨不能此刻就吞吃了穗穗。
想与她骨血融合。
想让穗穗动情的唤他郎君。
他寻了穗穗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只万万没想到,穗穗就在灵山寺。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可真是他的好舅舅!
一而再的在穗穗事上给他使绊子。
裴铎看着姜宁穗羞红的眉眼,在她鼻尖和唇上啄了啄。问她:“穗穗怎会来灵山寺?”
若说未找到穗穗之前,他还真差点着了舅舅的道。以为穗穗不要他了。
但现下找到穗穗,裴铎一眼便瞧出,穗穗并未抛弃他。这一切定然是舅舅给他布的局。
姜宁穗委实不敢看裴铎递过来的指节,忙按下他腕子,小声道:“舅舅说这几日是一年一度上香祈福的好日子,问我可愿来此为你们祈福,我便应下了。裴铎了然。
原是如此。
青年长臂一伸,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与他身子严丝合-缝的贴着。他贪恋她身上温热的体温。
贪恋女人动听的心跳。
更贪恋她身上的味道。
穗穗没走。
她还在。
一张极致的快-感袭击四肢百骸,裴铎将她抱的更紧,埋首在她颈窝处,将这十日来缺失的拥抱恨不能在今晚全部补回来。他已知晓,那封信并非穗穗所写。
定是他舅舅模仿穗穗笔记。
无碍。
这笔账他给舅舅攒着,日后加倍奉还回去。也让他尝尝这般滋味。
青年的唇流连在女人颈窝处,随即逐渐而下。炙-热的唇烫的姜宁穗面皮发烫,她忙偏开头捂住裴铎的唇,杏眸里泅着水雾。
动情娇媚。
诱人极了。
姜宁穗:“这里是寺庙,佛家庄严之地,万不可胡来。”裴铎素来不信这世间有神佛。
亦不信这世上有所谓的因果报应。
但穗穗相信,他便顺着她。
只裴铎依旧不愿就此作罢,他索性捡起衣裳细致的为姜宁穗穿上。姜宁穗犹如木偶似的,被他抱起,又放下。而后蹲于她脚边为她穿上鞋袜后,抱她离开禅房。姜宁穗搂住他脖颈:“你要带我去哪?”
裴铎:“回府。既然穗穗不愿在这里,那便换个地方。”“穗穗,我们去画屋可好?”
“那里都是穗穗画像,我们在里面待一天一夜可好?”“我再为穗穗讲解每一幅画的由来。”
姜宁穗想起那日在画屋的事便脊椎骨发麻。那一晚裴铎几乎从未停歇,即便她后来昏睡,又迷迷糊糊醒来时,依旧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它就藏在那。
从未离开。
姜宁穗忙摇头:“不可。”
在青年乌黑的眼珠瞥向她时,姜宁穗赶忙用手-抚向小腹,一双秋水剪瞳里沁出如星璀璨的亮光:“郎君,我有身孕了,我们有孩子了。”裴铎脚步倏然一顿。
他敛目瞥向姜宁穗小腹,两片好看的薄唇不禁抿紧了几分。须臾,青年又掀起眼皮,窥见了姜宁穗脸上的温柔笑意。他知晓,穗穗一直都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惜。
他并不期待。
这个孩子只会分走穗穗对他的爱,对她的关注。这个孩子只会跟他争宠。
待孩子出世,穗穗很可能会忽略他,过多的去关注这个孩子。他不喜孩子的到来。
但穗穗喜欢。
姜宁穗与郎君分享这个喜悦,却见他只平静的看着她,乌黑的瞳仁里瞧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她心口一坠,脸上笑意顷刻间僵滞,小心翼翼的问他:“郎君,你……”
她不知该如何问他。
问他可是不喜这个孩子?
她问不出。
她怕得到的是她不愿听到的答案。
姜宁穗未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