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穗穗。
他的穗穗。
是他的。
从今往后,穗穗心里只他一人。
再无那废物一席之地。
他抱着姜宁穗,不停地唤她的名字。
屋中灯火如豆,轻轻摇曳。
姜宁穗湿乎乎的杏眸里激出接连不断的泪意。灯摇曳,影影绰绰的光影映在女人身上,亦映在那张红如云霞的面颊上。许久。
许久之后……
夜色愈发晚了,裴府的人大多也都歇下了,院中并无奴仆看守。是以,这边之事,外人无从知晓,更无从听见。经此一事,姜宁穗才知裴铎与赵知学截然不同。她亦是第一次知晓。
他所懂得是她无法想象的。
姜宁穗阖上限,须臾又睁开,隔着帷幔望向桌上摇曳的烛火。她尽量不去听。
可仍是架不住裴铎不停地在她耳边说着不要脸的话。“我可是为了穗穗,看了好几本避火图。”“穗穗觉着,我伺候的可好?”
姜宁穗捂住耳朵,委实听不下去了。
裴铎痴迷的看着姜宁穗酡红诱人的面颊。
是他的。
他的穗穗。
“穗穗。”
“穗穗,穗穗,穗穗…
裴铎亲了下姜宁穗眼尾,又唤道:“穗穗。”姜宁穗已言不出半个字。
可即便如此。
她仍在他耳边轻轻应了声:“我在。”
裴铎拥紧她。
“好喜欢穗穗。”
“好爱穗穗。”
“我终于把穗穗娶回家了。”
姜宁穗也想与他言一一她这一生唯一之幸,便是认识他,嫁于他。他给了她这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呵护与偏爱。是她这一生中从未感受过的疼爱与温暖。
她忆起伯母昨晚与她言,铎哥儿若欺负她,便告诉她,伯母替她做主。她再一次笃定,这世上谁都有可能欺负她,唯独裴铎不会。她听他问:“穗穗,我是谁?”
姜宁穗望着近在咫尺的青年,盈盈水眸描绘过青年跌丽俊美的五官,她浅浅一笑:“铎哥儿。”
耳边传来青年宠溺的低笑:“穗穗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