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公子……
姜宁穗既羞耻又难堪。
她连忙收起匣子,将小衣藏进衣柜里,以免被郎君瞧见。今日是郎君生辰,姜宁穗晚上特意做了一锅长寿面。五月雨多。
自公婆走后第五日,便下起了雨。
断断续续已下了三天。
这日晚上,姜宁穗忙完灶房的事,双手撑在头上,冒雨冲进屋里。虽只有这一小截路,可单薄的衣衫依旧被雨水浸湿了些,春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姜宁穗纤细玲珑曲线,她捏袖轻轻擦拭颊侧与颈子沾上的雨水,抬头望着屋外滂沱大雨。
今晚的雨好像更大了。
空气里都是潮湿的雨气。
赵知学听着震耳的雨声,自书中抬头,也看了眼窗外垂落的雨幕。他转头看向站在屋门处的娘子。
屋里灯火如豆,暖盈盈的光线映在她身上,衬的那人儿身姿曲线妩媚诱人。姜宁穗梳着妇人簪,用着最简单的木簪子,身上无一处亮色夺人的首饰,即使她未施粉黛,没有佩戴明艳的首饰,依旧清婉亮人。赵知学看着那雨珠沿着娘子颊侧滑入颈侧衣襟。看着娘子翕动的眼睫,小巧的琼鼻,还有呼吸时,身前柔软的起伏。赵知学喉结滚了滚,没了看书的心思,起身过去从后面抱住姜宁穗。“娘子在看什么?”
姜宁穗依偎在赵知学怀里,一双秋水翦瞳里漾着温柔笑意:“在看老天爷下雨。”
赵知学埋在姜宁穗颈窝,亲昵的蹭了蹭她雪白|诱人的颈子,姜宁穗痒的往一边躲,却被赵知学捏住脖子动惮不得。姜宁穗咬紧唇,低声道:“郎君,门还开着呢。”赵知学亲了亲姜宁穗脸颊:“我去关。”
可是…
姜宁穗忧心隔壁裴公子听见。
在郎君贴上来亲她时,她便知晓郎君要做什么。赵知学门上屋门,转身打横抱起姜宁穗就往榻前走,急不可耐的将人放到榻上扯她腰间细带。
姜宁穗被迫扬起瓷白纤长的颈子,盈盈水眸泅出浅浅湿润。她忙按住郎君胡乱作为的手:“郎君不看书了吗?”赵知学反手盖住姜宁穗的手,渴求的吻上去:“今晚不看了。”“娘子,我们已有两个多月未行房了,娘子可有想我?”姜宁穗脸颊漫上绯色。
其实,她不想的。
她觉着这事并没有郎君说的那般快活。
尤其郎君此刻在她身上胡作非为时,让她蓦然间想起那一晚被裴公子困在梨花桌案上。
响彻在她耳边的喘|息声好似不是郎君。
而是裴公子。
那掌箍在她腰身的五指,也好似是裴公子。姜宁穗似乎闻到了极淡的雪松香味道,沁入鼻尖,漫入心心肺。裴公子滚沸如火的体温。
那倾倒在她身上如同一座小山的身躯。
还有裴公子蓦然抖动了片刻的记·……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蜷紧指尖推操郎君:“郎君,不要了好不好,快秋闱了,你还是将心思多放在课业上。”
赵知学扣住她的手:“不差这一晚。”
知晓她担心声音被隔壁裴弟听见,他安抚道:“今晚下这么大的雨,雨声聒噪吵耳,我们动静再大,隔壁裴弟也听不见,穗穗放开了享受便好。”最后一番话说的姜宁穗羞臊不已。
她被赵知学迫的高抬下巴,脖颈拉出一条曲线极美的弧度。窗外雨声簌簌。
屋里气息滚沸。
在外衫坠落于地,里衣即将被剥落时一-姜宁穗蓦然间打了个激灵!不!
不行!
万万不可!
她贴身穿的是裴公子为她买的石榴色绣花小衣。小衣料子光滑如绸,是极好的料子,郎君一旦瞧见,定要问她小衣从何而来。
姜宁穗双手死死揪着里衣,生怕郎君看见。赵知学以为她仍在意隔壁裴铎听见,亲了亲她鼻尖,安抚道:“娘子若还是担心,我便去把窗户关了。”
话罢,他起身去关窗户。
身上热意骤然一空,姜宁穗惊坐而起,迅速拢紧里衣。在郎君关好窗户转身而来时,姜宁穗抓起衾被盖在身上,盈盈水眸湿乎乎的望着赵知学,看的赵知学浑身血液沸腾,只想片刻不停地疼爱娘子。姜宁穗知晓,今晚是躲不过去了。
她心虚垂眸,小声道:“郎君可否背过身,让我自己解衣?”赵知学只以为她脸皮薄,害羞。
毕竟他们二人已有两个多月未行房了。
他笑道:“我依娘子。”
见郎君转过身,姜宁穗这才悄悄解衣,将石榴色小衣先解下藏于被褥之下。大雨滂沱,雨声震耳。
可即便如此,二人对话依旧隔着一道薄弱的墙壁传到裴铎耳中。青年立于梨花桌案前,桌上铺着一张画卷。画卷中,女人坐于榻上,乌发倾泄于雪白纤瘦的肩上,发丝逶迤在石榴色绣花小衣前,勾勒出极美的弧形,发尾垂在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女人杏眸泅湿,眸底漾着初醒时未褪去的情|潮。极美。
极诱人。
只看一眼,便想让人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欺负到她泪意涟漪。
裴铎指肚触在画中女人所穿的石榴色绣花小衣上,指尖沿着小衣弧形细致描绘。
他听见了。
嫂子让她郎君背过身,她自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