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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离开她(3 / 4)

已经能靠烧她发的律师函度过一整个温暖冬天。卫衍:“所以呢?”

孔绥:“所以?”

卫衍压下喉咙口的涩意,努力让自己说话像他自己:“我不想失去你,今天之后,更不想。”

是真话。

今日之前,他一直舍不得,只是今日之后,愈演愈烈。孔绥是他中学时代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女生,喜欢看她笑,喜欢听她早读在自己身后小声念英语,喜欢她耐心给同学讲题……诚然追求她,也是因为有她做女朋友,很多男生都羡慕他,会让他觉得有面子。

但这也只是构成喜欢她的一部分。

卫衍说着,把胸腔割开向她剖白自己,他又清楚自己确实招笑一一他以为她无聊,以为她的世界很小,结果今天才发现,她的世界大得离谱,大到他站在门口,都找不到方向。

“我真的欣赏你敢于面对自我的勇气。”

孔绥看着他,语气不算诧异,也没有鄙夷,还是温温柔柔,软趴趴的一一卫衍这时候才知道,其实她有时候用好听的声音说着好听的话,也还真不一定就是真情实感的赞美赞同或赞扬……

挺他妈阴阳怪气的。

“你不想失去的,是我,还是你想象中的我?”对于她的问题,卫衍的唇角动了动,没能立刻回答。…因为两者都有。

而这正是他最难堪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自尊硬压下去,声音更低:“我承认,我之前看错了。我也承认,我很蠢。你现在看我一-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可笑?”孔绥眨眨眼,颇为真诚地说:“没那么恶毒,今天答应你来这也只是为了告诉你,我不无聊。”

想了想,又干巴巴地补充了句:“暂时也没有毕业后就生孩子的计划。”桌子上一下安静下来。

卫衍低着头喝咖啡,孔绥则认真的把那块意外很好吃的巴斯克吃完,一边吃一边决定一会儿打包两块给外婆和妈妈,让那块缺了一块角的抹茶千层显得不那么像个“大孝女”。

过了好一会儿,卫衍才开口,语气尽量维持平稳:“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孔绥挖蛋糕流心心的动作一顿,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之前说的不清楚吗,来这是最后一次约会,你还问这个?”这时候,咖啡厅的门推开了,几个年轻人走进来点了外带的咖啡。有几个人认出了孔绥,远远跟她打招呼,然后转头跟同伴说“就刚才拿亚军那个女骑”,顿时讨论声响起。

“哦哦,太岁奶奶!”

“毛线′奶奶,你努力一把能把人家生出来,化龙圈速比人家慢七秒,咋好意思的?”

“那咋叫啊?”

“不知道,叫太岁姑奶奶算了。”

卫衍看着不远处那些人嘀嘀咕咕,而孔绥已经在简单打完招呼后,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继续吃她的蛋糕。

少年胸口那点隐约都在的酸涩感,现在终于变成了更真实的东西一一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他任何关于自己骑摩托车的事……她性格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其实她是一个很自我的人,她可以像接受卫衍或者不远处这些人一样,温和的接受所有对她施展善意的人。

但她绝不会主动的摇着尾巴去跟任何人做详细的自我介绍。卫衍笑了笑:“都认识你呢。”

“认识一个代号。"孔绥无所谓地回答。

“那我呢?"卫衍忽然问,声音比刚才低,“我算认识你吗?”孔绥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认识过你想认识的版本。”卫衍被讲得没脾气,笑出声:“行,我承认,我眼瞎。”停顿了下,忍不住又说:“我想挽回你。”孔绥看着有点意外,叉子捏在手里,半响,迟钝地说:“喔。”她还没来得及把“行”或"不行”凑成一句完整的话,身侧的椅子突然被拉开。木脚在地面划过一声短促的摩擦音。

江在野擦着她的肩,坐了下来。

他已经脱了外套,拎在手上,黑色的衬衫衬得肩线锋利,显然他方才他穿着外套时,笔挺宽阔的肩没有任何作弊行为。衣袖捞至手肘,表圈上果然有钻石的腕表在外照入的阳光下闪烁着火彩。男人长相太显眼,坐姿又放肆,往那一坐,周围的噪声好像都变小了些,不少人转头看过来,服务生走到面前,问他需要喝点什么。江在野摆摆手说只要一杯水,这时候目光扫了一眼桌面一一看到孔绥面前摆着那块缺了个角的抹茶千层,叉子还搁在盘边,显然没准备再动。

“要杯冰美式。”

他改囗。

等服务生走了,这个不速之客一点儿没有突然闯入的自觉,他一只手搭在座椅扶手上,衬衫外肌肉因为这个动作显得鼓鼓囊囊,他转向孔绥,问:“这吃一口扔在这是什么意思?”

孔绥:“………太苦。”

江在野没再问,视线垂了垂,再抬眼,终于落在此时坐在对面一脸懵逼加有点紧张的卫衍脸上,视线停留时间不长,却压得少年呼吸一紧。“谈完没?"江在野问。

孔绥没吱声,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下,脸上一副摆烂又无所谓挨骂的神色。男人笑了笑,转头,瞅着她说:“给你脸了,在这磨叽上了。”他话语一顿:“喝下午茶报备了吗?”

理所当然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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