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一”江在野懒得跟她废话,他凑到她耳边,在微凉的软糯耳垂上故意磨蹭着,沉声低语:“我们还有账算一算,她不方便在场。”说完这话,两人并没有在墙边停留太久。
那条力道惊人的胳膊猛地发力,托住孔绥就将她毫不费劲地稳稳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室内,随后毫无怜悯心地将人往柔软的被褥中重重一扔。孔绥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心肝脾肺肾都吓得移了位,大呼“等一下",然而还没来得及翻身爬起来,男人那高大的身影就已经靠近一一江在野单膝跪在床沿,顺手把外卖盒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脱掉了卫衣外套,露出了底下只着黑色工字背心的健硕身材,肌肉线条堪称野蛮。“等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
“我我我,先让我吃东西!"孔绥指了指江在野带来的食物,“面要坨了!”“没事,干拌的,没汤坨什么坨。”
想了想,江在野那几乎跪到孔绥身上来的膝盖还是挪开了些,后者以为他良心发现,大发慈悲…
立刻一溜烟从床上爬起来。
却看见男人只是转身进了浴室,洗了个手。孔绥:“?”
什么意思?
还没等孔绥反应过来,她就被折返的人一把拖过去抱在怀里,刚洗过有些冰凉的手带着湿漉漉的触感。
孔绥尖叫一声,被他冰凉的手腕握住的腰间冰得哼唧着往后躲,被死人手捏着的皮肤鸡皮疙瘩噼里啪啦的炸开,她压住男人的手,问他干什么。江在野说,超度你的怨气冲天。
孔绥呆若木鸡。
仿佛天气风云变化。
乌云骤聚时,雷声贴着地面滚过来,风毫无预兆地灌满原野,雨点砸下时不讲分寸,只剩下直接而猛烈的冲刷干涸土地……草地被风雨碾过,水汽裹着泥土的气息翻涌,所有原本的秩序都被粗暴改写,只剩下自然本身的力量在主宰方向。
“江在野?!你!”
孔绥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疯狂"嘶嘶"倒吸气一一随后,小姑娘的惊声便被男人低头吞没在吻里。他轻而易举便让她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颈部弧线拉长弯曲,又像是垂死的白天鹅……
鼻尖和唇瓣都是红彤彤的,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怎么了?”
江在野看着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低笑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孔绥说不出话来,心想这算是哪门子的雷霆手段,她早晚会死在这个人的手里一一
而他还在翘着唇角问她,我怎么了?
孔绥没来得及骂人,就被一把拖了过去,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他是还没怎么。
雷雨再次噼里啪啦的落下,这次可能夹杂着一些冰霜,掷地有声。铺天盖地的吻如雨点落下,原本孔绥忙着气喘如牛中,被江在野一把抱起来,坐在他的怀中,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那是骂都不太骂的出来。双手在男人隆起肌肉线条的手臂上,愤慨的留下几道挠痕。如一叶于平静湖泊中随遇而安漂泊小舟,到了她自以为的山穷水尽处,再无退路……
眼睁睁瞅着原本应该波澜不惊的湖面再次卷起狂风巨浪。唇瓣被咬的通红,动一动都觉得疼,说话讨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似乎算准了她每一个拼命抓紧时间呼吸的间隙,两眼发直并不知道反抗时,他屈尊降贵,凑过来索吻。
“…不、不亲!走开!”
小姑娘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这哭腔倒是蛮能唬住人,江在野乍一听还犹豫了下,以为自己真的闹过头于是另一只空闲的手伸过来,把埋在枕头里的那张脸掰正,认真看了眼,只见怀中的人眼角有泪,只是眼眶、鼻尖都是红的,唇瓣被他吮得也是略微红肿但她眼睛亮晶晶的。
要说哭,肯定不是觉得痛了或者不耐烦了或者不乐意了。江在野放下心来,赞她一句“属实耐造”,一边低头又亲了下她的唇。孔绥鲜少听见江在野夸她,仔细想想就是B证考核闭眼过了笔试或者比赛里拿了奖好像也没怎么夸过……
她之前还为了这事儿嘀咕过。
现在想想……
呵呵。
不如不夸。
一边想着越发的嫌弃,拧巴着脸就要躲开男人的手,奈何胳膊实在是拧不过大腿,这也没能躲开他几秒,又被拖了回去一一过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小姑娘略微不稳且杂乱的呼吸声。孔绥彻底虚脱了,小姑娘软软地趴在纯白的床单上,乌黑的短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粘在湿润的面颊上……
她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皮肤透着好看的潮红,指尖微微蜷缩着。
江在野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便上扬着勾了勾,哪怕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动作,却还是有一种餍足后的温柔。他俯身,在那汗湿的脸蛋上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连本带利,那天欠你的都还了。”
他拍了拍小姑娘那毫无反应的侧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相当混账的宠溺。“吃饱了吗?”
孔绥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软的、带着控诉的轻哼,喊痛,说他下手重。
江在野挑了挑眉,凑近过来以相当正直的目的要看一一虽然是摸也摸过了亲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