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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火欲来(2 / 5)

,把这句话又听了一遍,只听见男人低沉到极点的嗓音,有点沙哑得厉害。

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发烫,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孔绥重新钻出被窝,猛猛的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回,第二条语音又紧跟着过来了。

这一次,男人的声音倒是平息了,但是又过于平静了点,让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心惊胆战,他说一一

“明天别出门了,起来叫我。”

孔绥在被窝底下翻了个身,有点不懂他说这个什么意思,但是好像又有点懂。

【恐龙妹:?】

【YE:?】

【恐龙妹:干什么?】

【YE:还问?】

【恐龙妹……)

【恐龙妹:是江珍珠可以在场的会见吗?】【YE:这种我说“可以"你自己都承受不了后果的弱智问题,以后少问。孔绥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后只回了他一个"小狗裹紧被子。JPG"的表情包,然后直接把手机倒扣在枕头边,拉起被子把自己全身蒙住。旁边传来江珍珠的疑问:“才十一点,你就睡啦?”孔绥”嗯"了声:“明天早起去看熊猫吗?”江珍珠万分疑惑:“我们还有这个计划?”孔绥裹了裹被子:“突然有了。突然有了。”事实证明没到生物钟硬睡的代价就是半夜三点醒了,睁眼到六点,然后又迷迷糊糊睡回笼觉。

期间孔绥感觉到江珍珠来扒拉过她,问她还要不要去看熊猫,孔绥才想到昨晚睡前自己的荒谬计划,心想熊猫哪有周公好看,挣扎着说“算了吧”,困得哼哼唧唧,眼睛都没睁开。

江珍珠后来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在听了,嗯嗯啊啊的应了之后翻了个身倒头继续睡,直到日上三竿,清晨的阳光变成正午的太阳,孔绥才挣扎着醒了过来。她是被活生生饿醒的。

江珍珠已经不在房间。

爬起来洗了个澡,而后重新套上睡裙,一边在房间里晃悠转圈圈,一边打开美团外卖看了眼,犹豫要不要点外卖一一就在这时,门外就传来了两三声极有节奏的、沉闷的扣门声。踩着酒店有些偏大的拖鞋,小姑娘脚步沙沙作响,靠到门后:“谁啊?”以为是客房服务来打扫,没想到门外沉默了几秒,熟悉的男声响起:“我。”

…哦。

孔绥迟钝的打了个哈欠,还没完全清醒,天蝎座是这样的,记仇只记别人如何迫害自己,关于自己又是如何雷霆手段打击报复那是隔夜就忘一一短暂的忘却了昨晚的腥风血雨,小姑娘毫无防备,一边随手拧开门锁,一边揉着眼睛嘟囔,问门外的人青天白日有何贵干。门缝刚开了一条缝,一股酒店同款洗护用品的香裹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气息便瞬间撞了进来。

孔绥甚至没看清站在门外的男人的脸色,从门缝中一条结实的胳膊就挤了进来,紧接着那条胳膊又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肩膀。“阿一一”

惊呼声刚到喉咙口,她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凌空拎起。男人一只手拎着外带食品的打包袋,另一只手单手托着她的腿弯,像摆弄一件轻巧的战利品一样,直接把她抱起来,顺便转脚踢瑞上门。“砰”地一声,房门关上。

下一秒,孔绥的背就靠在了门背后有点儿凉的墙上,男人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严严实实地覆了上来,将她彻底困在手臂与墙壁之间。孔绥刚仰起头想骂他大清早发疯,近在咫尺,那张英挺的狗脸已然压下。来人没给她留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那带着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呼吸。

一一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深吻。

熟悉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鼻腔里每一个供给呼吸的基本感官,男人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一举攻入。

没有多少循序渐进的温存,他上来就吻得很深,叼着她的唇瓣连舔带咬,颇有一些债主上门的怨气冲天一一

孔绥的双手原本还在他胸前推揉,却在他这种近乎狂野的攻势下逐渐变得无力,指甲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胸前外套卫衣的帽绳。整个人被拎起来悬在墙上,所有的支撑点只有屁股下那条硬邦邦的胳膊,孔绥不得不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才不至于滑落。“唔,唔,我…”

她想说她要断气了。

大概这才感觉到怀中的人气息紊乱到出气多、进气少,终于在小姑娘快要窒息前,江在野稍微退开了一寸。

“亲那么多次了,还不知道用鼻子喘气?”男人微微低下头,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欲色在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中,显得格外危险。

在小姑娘的手因为不满他的嘲笑,攀爬上来揪他的头发时,他伸出大拇指,动作粗鲁却又带着怜惜地抹掉她唇瓣上的水渍,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早啊,你昨天挺累,睡到现在,几点了都?”孔绥不知道几点了,她问江在野来做什么,让他不要乱来,江珍珠随时会回来。

“怕你饿死,给你带了早……午餐。”

江在野淡道,一次性回了她的所有疑问。

“江珍珠去探望在重山市的姨奶奶去了。”“?“孔绥茫然,“为什么有这种行程?”江在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又凑过来亲了下她的唇角。孔绥恍然大悟:“你怎么一天天的尽不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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