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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感过高勿入】被窝下(上)(3 / 4)

尺的距离,男人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刚睡醒的沙哑中带着难以忽视的沙哑。

下一秒,原本松松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像是一道钢铁铸成的枷锁。

江在野从身后贴了上来,胸膛紧紧压住她的背脊,男人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点恼怒:“醒了?”

孔绥不装了,睁开眼,“呃"了声,而此时,因为她的突然袭击,身后的胸膛滚烫,几乎是贴着她腰上,男人紧绷着,俨然已经是充满了攻击性。江在野没再说话。

这给了孔绥机会,作恶之后迅速倒打一耙。“你动作那么多,很难不醒。”

她说,没怎么掩饰声音中的清醒,光明正大的告诉他她显然是醒了一会儿了。

“天要亮了,不走吗?”

话说的很正直。

但“动作那么多”的“动作"是指什么她没说,腰也是贴着他完全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江在野沉默了下。

挺奇怪她对这种事哪来的那么大狗胆包天一一当然他并不知道,如果他问出口,孔绥也许会好心告诉他,十八九岁的少女正是如狼似虎充满了探索欲的年纪(*再次强调:并没有)。太阳升起后,天亮的总是很快,留给江在野的时间不多。然而此时,男人却表现出了一定的耐心,他听着她话语中的狡黠意味,没有给她任何继续挑衅的机会。

手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度,狠狠地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腰肢。“不着急。"他缓缓道,停顿了下,补充,“但你老实点,别乱动。”他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低沉得像是刚睡醒的食肉动物。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臂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那只压在她腰上的手,阻止她任何进一步的出格举动。

“这是早上的正常现象,等一会就好,这样去爬墙,我怕给自己撅了。”他话语中充满了掩饰太平的正常,像是正直的老师,照本宣科生理书一样在科普冰冷的生理知识一一

奈何讲台下的学生并没有那么配合。

背对着他,她开始笑。

按照道理这种时候就该把她拎起来好好打一顿了,但实在是情况特殊,江在野已经几天没听她这么笑过,满心的恼火这会儿也跟着化散了些…他十分宽容,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从她因为在笑颤个不停的腰后挪开了一些。

艰难地翻了个身,他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昨天被放到医院守夜的马仔给他发了消息。

江在野在心中叹息了声,昏暗的光线中,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告诉了她这个还算可以的消息:“原海在ICU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应该是保住一条命。”他语落,前方的笑声停顿了下。

过了一会儿,当窗外,金色的太阳地平线升起,山林间的鸟叫逐渐清晰,日出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黎明前的阴霾就会被驱散。不刺眼的晨光熹微撒入房间,少女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在那束光线中,他甚至可以看到她柔软的脸蛋上细小柔软的绒毛。江在野很难控制住不用手去拨弄她的脸蛋:“后面还有很多难关,但是人活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他的截肢程度比想象中好一些,还有用义肢的条件,不幸中的万幸,原家起码很有钱,不用为后续这些琐碎的事太多烦恼。”他难得讲了一大堆的话。

严格来说,都不是废话,就是话赶话有点儿密集。孔绥的心下一松又一松,点点头,抬起手,一路摸索上来,指尖轻轻扫过他后颈脖的短发,像是抱住了他的脖子。

也不说是不是有被他有些啰嗦的长篇大论安慰到了,她沉默异常,就在江在野以为她压根没有听进去,绞尽脑汁地想着还有什么可以补充时……小姑娘突然有了让声音,说:“喔。”

难得温馨的沉默中,江在野突然被结结实实的踩了一脚。他“嘶"了声,被这温馨中的突然袭击整得有些错愕,睁了睁眼,便听见赖在他怀里的人问:“你,不用处理一下吗?”她这么问的时候,脚还踩着。

一一边江市来的太岁奶奶也不止是限定在赛道上才那么猛。房间内,伴随着太阳彻底升起,柔和的晨光撒入窗户,在木地板上留下几道灰白色的光痕。

孔绥身体被包裹在一团温暖又灼热的气息里,感觉到男人低下头,喷洒在她额头上的气息逐渐温热。

早晨有些凉,被窝好好的盖在身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她只是余光看见被面动了动,与此同时,被子下,男人的手臂从她的腰间轻拂,然后顺着腰际线,一路下滑至她膝盖,再到小腿一一每到一处,他手劲都没一点儿收敛,最后几乎像是硬生生要在她小腿上捏出红痕,男人的手最终握住了她的脚踝。

像是无法挣脱的枷锁,当他的眸色深得如化不开的浓墨,他没有挪开她,而是指尖捏了捏她的脚踝,拇指压在她凸起的踝骨处摩挲了下。他气息深重,发出一声闷哼的却是孔绥。

与此同时,她忽然感觉脚下有点痒,她有点新鲜的扬了扬头,望向江在野这还能动呢?

那双圆眼有些诧异,因此在晨光中反复染上金光,亮得人看一眼就不太受得了。

江在野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别作死。”说是问她要不要拿开,却压着她,根本不留有让她动弹的余地。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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