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可以挂油壶:“干嘛,人家想看看这个三十八万的是什么东西嘛!”
孔绥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肩膀上,江珍珠嘻嘻哈哈地倒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大情圣偶尔认真一下好像也蛮动人的哦,八字没有一撇的时候,一本正经突然就提到结婚…
她嘀嘀咕咕的,一副今年大年三十非要在自己家餐桌上看到孔绥不可的架势。
孔绥正欲回答。
这时候,突然场内一阵骚动。
所有人都在抬头往二楼看。
“靠!是宋羽衣!”
“她真的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最近在临江市一-卧槽卧槽卧槽这是我第一次见真人,根本就是另一个图层的仙女啊!”
躺在孔绥腿上的江珍珠和孔绥本人也是习惯性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二层VIP包厢的长廊边,宋羽衣从某个包厢推门走出来,今晚的她一身紧身热辣吊带裙,脚踩红底鞋高跟,两条腿长得不要命了似的迈开来一探照射灯的背光阴影下,成熟妩媚却不轻佻,那直奔九头身去的身影,“人间芭比"的圈内外号在此刻具象化。
因为今晚也是消费者的身份,宋羽衣大概没想着营业,在一层已经开始骚动的情况下,目不斜视的经过长长一条的走廊,来到走廊尽头一群人的身边。那群人里有男有女,穿着打扮倒是没什么特别,但能出现在二楼已经说明他们身份问题。
宋羽衣和这群人看上去熟稔,靠近后自然而然的加入了他们的谈话。期间她谈笑间,随手拿出个打火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白皙手指挑开打火机盖,凑到了一个站姿懒散靠在栏杆边的男人唇边。火苗蹿起,点燃了男人唇边的那只烟。
也照亮了他精致冷漠的眉眼。
白烟袅袅升起,宋羽衣笑着歪了歪头和男人说了些什么,他没多大反应,但是把烟从唇边摘下来,捏在手里没再抽。细长的香烟星火点点,夹在两根修长的指尖之间,男人微微侧着脸,那副神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听旁边绝世美人的笑谈内容。大概是在听的。
虽然隔了那么远,谁也不能确定这件事。
但大概几分钟后,孔绥看到江在野站直了身体,跟着宋羽衣后面,一起回到了宋羽衣最初出来的那个包厢。
她仰着脑袋盯着二楼,直到那包厢门打开又关上,所有的身影都被隔绝在那扇门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脖子都抬得发酸一一不止是脖子。
浑身的血液好像也冻结了,因为心脏的跳停而悬停在当前每一根血管上,世界因此而静止。
一层场内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猜测跟着宋羽衣回包厢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有人猜是待爆明星,有人猜是宋羽衣公司新签的艺人,还有人反驳那个人一看就他妈不是娱乐圈的啊你看宋羽衣跟他说话他有一点想要蹭个大新闻的意息不?
很快就有长了脑子的一拍大腿认出来,嗨呀,那不是《旱地狂花》电影发布会现场,跟宋羽衣一起出现过的江家小少爷么!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就连孔绥他们这桌的人都不可思议。其中一个男生问谢知露:“江珍珠她哥这么不驯啊,拒绝了跟你相亲转头去搞女明星…以前怎么没听过他有这种倾向?”谢知露比较谨慎:“我爸对他评价蛮高的,说看上个女明星我觉得不至于。”
李绾央茫然道:“就是过去感情太空白了才容易被搞上手吧,我天啊,不管怎么说宋羽衣过去没什么绯闻和黑料,长得跟仙女似的那动心一下也很正常…‖〃
所有人的声音一起涌入孔绥的耳朵,嗡嗡的,但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果不是此时已经从她怀中坐起来,此时此刻正靠在她旁边的江珍珠正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把她硬控在原地,她很有可能已经站起来往外走。无声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下,好在场内灯光够暗,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到角落里发生了什么。
“搞什么…你等下,我的崽,你别着急啊!”耳边旁边传来江珍珠紧张的都有点语无伦次的声音,为了不让周围的人注意到不对,她用的几乎是气音,因为着急,尾音都有点变调。“我真的觉得我小哥他一一”
江珍珠想了半天,抬眼扫了眼孔绥耷拉下来的长长睫毛,要么怎么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一眼看到那双平日里明亮的黑眸蒙着一层水光,她就跟着一起大脑空白。
沉默了三秒,她骂了句超级脏的脏话。
好在孔绥的情绪把控能力其实挺强的,从头到尾她也就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眼睛里包着一层水泽,硬撑着居然也没掉下来。三分钟后,她的呼吸就恢复了正常。
她拿手机扫了杯威士忌,然后抬起手拍拍江珍珠,让她今晚留口气扛她回去一一
一听这话,江珍珠哪敢吱声反抗,缩着脖子说"哦",打定了主意孔绥一倒下0秒狂摇江已……
便宜没便宜他给个机会趁虚而入姑且不提,在场的人里,江珍珠只信她哥不会趁人之危,哪怕是名声超烂的花蝴蝶。当然了,本来“收尸”这活儿当仁不让该是江在野的,但谁他妈让他是罪魁祸首,江珍珠也怕第二天孔绥醒来不得把她脖子拧断。很快孔绥的酒上来,平时点个奶茶都要开两个平台对比下那个给的券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