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他等孔绥慢吞吞走了三五米远,才站直起来,扔了手机,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货架上摆着的骑行靴琳琅满目,基本从主流的A星到丹尼斯,到一些日本小众品牌到国产品牌,应有尽有。
没有的也能调货,说是临江市骑行这个行业,从考驾照开始就拽在江在野手里,真是一点都不过分一一
他要不是手底下一大堆流着哈喇子的人等着他拉扯长大,自己一个人估计经济条件早就赶英超美。
孔绥东摸摸西看看,实在很中意A星的一双纯白的骑行靴,因为是联名限量款,四千六百多块钱一一
江在野冷眼看着她把那双骑行靴拿下来摸了摸,给她摸够了才说:“这款没出女码,39码开始的。”
孔绥嘟囔了一声,听声音含糊的好像是"不早说”,她悻悻把鞋子放回去,就在这时,突然听见身后的人又问:“手还疼吗?”昨天她扭到的是脚。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原本站得蛮远,远离她仿佛远离瘟疫的男人靠近过来一一
略微冰凉的修长的手指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将她的手腕捉过去,翻过来。
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检查车胎的磨损程度,指腹却有意无意地在她腕骨内侧最薄的皮肤上摩挲。
那个位置,对应的是昨天在维修房被他死死捉住捏红的地方。孔绥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没挣脱。她脸颊迅速烧了起来,羞耻感让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虚张声势地别过头:……自己不会看?”这个时候总是不会讲礼貌的。
话语落下,便听见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短促笑声。男人的视线从她躲闪的眼睛,一路下滑,扫过她紧绷的颈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头上。
“你都红透了。“他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怎么看?”一一……这人怎么、怎么这样!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确实这会儿她完全不争气的整个人都泛着红,于是不辱使命的这股丰富的气血直充天灵盖,她的耳根瞬间红得仿佛要滴血。孔绥一把将自己还拎在男人掌心的手缩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立刻尖叫着逃离这个被他视线笼罩的范围一一
她大概是着了魔,才大下午的有午觉不睡,千里迢迢跑来这里给人家送菜!“别、别闹了。”
她丢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转身拖着那条酸疼的腿,以一个瘸子能够做到的最快速度转身走向最内侧的货架。
那边是丹尼斯的骑行靴货架,最上层摆着一双她昨天无聊翻线上商城看中的骑行靴,绿色的主色调配色很冷门,但是和她的车很搭配。位置很高,在货架的最顶层,孔绥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人,于是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去够那双鞋。
随着她的动作,短裙的后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了一截。指尖刚碰到那双鞋边缘,一股带着压迫感的热源忽然贴近了她的后背。“上次就告诉你了,人长了嘴巴就是为了叫人帮忙。”声音就在她头顶,男人长臂一搭,轻松越过她的头顶,替她拿下了那双沉重的靴子。
就在孔绥松了一口气,准备放下脚跟的时候一一男人拿着靴子的那只手虽然撤回了,可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却顺势向前一探。
他的手背带着温热的温度,贴着她大腿后侧裸露的皮肤滑了进去,动作快、准、且并不避嫌。
“?‖″
孔绥浑身猛地一僵,脚跟还没落地,整个人僵在了半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男人的手背触碰到了她绵软的那团肉,但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个摩擦而已,他捏住了她的裙摆一一往下拽了拽。
那指骨分明、青筋凸起的手背好似在过去无数个瞬间看到发腻,然而当触碰到内裤边缘时,青筋的脉络不讲任何科学道理的变得具象化。也只是一秒。
大力将她飞起来的裙摆拽到安全的位置,男人的手即刻抽离一一只不过抽离前指尖无意间剐蹭到她大腿肉,已经足够叫孔绥头皮发…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前面有货架挡着,她几乎要当场跪下去。孔绥猛地转身,双手死死捂住裙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充满了谴责地看着他。
一一这样的眼神已经完全有过警示性预演。…梦里的也算。
哪怕再多几颗因为惊慌失措挤出来的眼泪都无所谓动摇男人的铁石心肠,他手里提着那双靴子,神情淡漠如水。
“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