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难过。
“我以你为目标,以你作为丈量的单位,这件事有什么不对?”“没有不对。”
江在野回答。
他听上去冷静到让孔绥觉得他冷酷到残忍,在讲这种话的时候,他甚至能够在斑马线前缓缓停下车,礼让一下即将过马路的行人。下一个转弯,他也没忘记打转向灯。
“但当你的丈量带上了不必要的滤镜,这件事可能会从单纯′追逐′变成"嫉妒',从此我的一切出发点,随时可能都会因此被误解,扭曲。”江在野说。
“你会很累,我也是。”
孔绥低着头,轻轻的抠奶茶杯上写着配料信息的杯套。她听见身旁的人还在说话,平日里话很少又讲话歹毒的人,语气前所未有的平缓与频繁。
“所以在我想清楚这件事该怎么办之前,先让黎耀带带你,好吗?”他的声音如此温柔。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