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候只能伏低做小,万万不能再拗着乾隆的心意来,否则便是自寻死路所以她一句话也不敢再替四阿哥申辩,只求这事就到此为止,毕竟四阿哥的伤也是实打实的,也算是受过教训了。
宝琳看了这一会儿,对现在的情形也心知肚明了。她起身福了福身,说“皇上,永城年纪小,小孩子话也多是无心之失,而且永暄是哥哥,和幼弟动手总归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妨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您也别生气了。”
嘉妃松了口气,还好皇后没死咬着永城不松口。若是皇后胡搅蛮缠,永城说的那些话细论起来就是大逆不道,他的前途也算是尽毁了。
四阿哥是乾隆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而且是时隔多年后才又得来的儿子,故而乾隆对四阿哥还是很有些父子之情的,他也是为人阿玛的,儿子们也年幼,故而一开始也没把这事当成什么夺嫡大事,只觉得是家里几个孩子起了些冲突,如今宝琳这一番话也是给了乾隆一个台阶。不过他还是板着脸斥责了嘉妃和永城几句,然后才不耐烦地让嘉妃带着永城回启祥宫去了。
嘉妃能全身而退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赶忙带着四阿哥离开了。“永暄,今天你也是冲动鲁莽,就如你额娘说的,就算永城出言不逊,但他毕竞小你几岁,怎么能把弟弟打成那样?”嘉妃和四阿哥一走,乾隆才开始数落胤祥。胤祥摸了摸头,咧嘴一笑:“儿子知道错了,回头儿子便去给四弟赔罪,再送些好吃的好玩的过去。”
“朕看还是免了,你以后少招惹永城就好。“乾隆赶忙摆手让他收了这个心思。
他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永城那孩子看着在他面前乖巧,实际上是极为乖戾,也很是记仇,这次和永暄算是结下梁子了,就算是真要握手言和也得再过几年,等到都大些说不准就突然明白事理了,只是现在还是算了,这两人还是离远些的好。
胤祥自然也是懒地和四阿哥往来的,听了乾隆的话也高兴,仗着他向来在乾隆面前更吃得开些的优势,便直接上前跟乾隆撒娇耍赖了,让他同意过两日南巡的时候,到了行宫落脚时能放他们出去转转。胤祥本就是宫里几个皇子中唯一一个生地有几分像乾隆的,乾隆对他便格外地纵容几分,加之胤祥又打小就开始铺垫,和乾隆十分亲近,所以乾隆也只能无奈地同意了他的无理要求,嘱咐他出门一定得带上人手,不能胡来等等的。永璜在一旁看着乾隆和胤祥父子情深其乐融融的模样,也忍不住地黯然神伤。
他和皇阿玛之间好像从没有过这种模样的相处。宝琳注意到永璜的失落,也是有些不忍心,她轻咳了声,笑着说:“皇上,今儿多亏了永璜在,才把永璋和永城给拉开,没让这两个闹出更大的事来,您也得赏点什么给永璜才是。”
乾隆闻言也连连点头:“永璜今日确实是有长兄的模样了,永琏近日在长春宫养伤不在尚书房,剩下的这几个年纪又小,永璜,你作为大哥要照看好他们。永璜赶忙应声称是。
其实乾隆对之前永璜的婚事也是心知肚明,是娴妃从中贪心不足,永璜自己是没有夺嫡的心心思的,这些日子他派人去查了也知道永璜是真心喜欢嘉妃的那个侄女,他这几日便琢磨着想弥补永璜些什么,正好借着今日这事可以赏赐于他乾隆笑着说:“既然你皇额娘开口了,那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朕都赏给你。”
乾隆此话一出宝琳心中便咯噔一下,怕是永璜要直接开口向乾隆讨金氏了。只是她现在也有点拿不准乾隆对这事的态度到底如何了。这到底是蜜糖还是砒霜实在很难说,只是这显然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怕是永璜根本忍不住。
果然也没有出乎她的意料,永璜踌躇了片刻,便还是把想纳金氏为侧福晋的事说了出来。
乾隆沉默了半响,宝琳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毕竞今儿永璜也是帮了胤祥,宝琳刚想为永璜说上两句话,乾隆突然出声了。“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也不好违拗你的心意。"乾隆最终还是松了口,“那朕便下旨,赐金氏为你的侧福晋,和庆安郡主同日进府。”永璜喜出望外,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接连给乾隆叩了好几个响头:“多谢皇阿玛,多谢皇阿玛!”
“就这么高兴?"乾隆见状也笑了。
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永璜这么喜欢就随他吧。不过最后乾隆还是嘱咐永璜道“庆安郡主是你淑慎姑姑的女儿,更是朕钦定的嫡福晋,虽说你偏爱金氏,可入府之后嫡庶尊卑有别,万万不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否则朕饶不了你,也饶不了金氏,明白了吗?”“是,皇阿玛放心,儿臣谨遵教诲。"永璜恭敬地说。乾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永璜和胤祥都出去了,下午他们还要去校场练骑射。
养心殿里便只剩下了宝琳和乾隆两个人。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宝琳柔声说“皇上,永璜是个好孩子,他明白这桩婚事事关满蒙之好,不会乱来的。”乾隆喝了口茶,感叹道“朕也是想着难得永璜有这个一个喜欢的姑娘,只要他不闹着非娶她做嫡福晋,剩下的也便随他去吧。”虽说和蒙古交好是要紧,可毕竞他们爱新觉罗家才是皇帝,哪有皇家去迁就臣子的,他定了庆安郡主为嫡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