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怒说:“这紫藤花刚谢了,皇上给清姿赐名可不能这么敷衍,而且宫里都知道紫藤属永和宫中开地最好,皇上还是把这名赐给愉嫔的宫女吧,臣妾觉得清姿的名字极好,臣妾喜欢。”舒嫔不再独宠之后,后宫中的形势难得地变成了雨露均沾,多足鼎立之势。慧贵妃如今病好了不必多说自然是极其受宠的,嘉嫔也是老牌宠妃,何时都有一席之地的,先前永璜选福晋的风波让舒嫔失宠,却没有波及到她让宝琳很是震惊,所以慧贵妃和嘉嫔论起来依旧是最受宠的。怡贵人和宁贵人这姐妹俩一向是绑在一起的,也很够看,此外就是诚嫔和恂贵人也是不遑多让,此外在各宫大乱斗中还有一个闷声发大财的,就是愉嫔了这些日子不知道什么缘故,乾隆往愉嫔处去地多些。所以一听宝琳提起永和宫,乾隆便以为她是吃醋了,也顾不上什么清姿还是紫藤了,顿时笑着去哄人。
宝琳打岔,把这一页给揭过去了,笑着说:“皇上,眼看就要起风了,咱们进去说话吧,臣妾做了些栗子糕,您尝尝。”乾隆自然是无有不应的,和宝琳携手进殿了。魏清姿很聪明地没有跟进去,玉儿慢吞吞地把茶喝完,她把茶杯随手搁在一边,看了柳叶一眼。
柳叶微微颔首,立刻带着院中的下人都下去了。“清姿,你过来。"玉儿淡淡地说道。
魏清姿心中一紧,虽说她来长春宫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但是已经明白这长春宫中实际上做主的是这位和敬公主,倒不是说皇后娘娘做不了主,而是皇后姐娘宠爱和敬公主,什么事都由着公主来拿主意,而且哪怕她没进长春宫之前就叭闻过和敬公主的大名。
最是端正守礼,规矩一丝不苟,堪称是皇家礼仪的典范,听闻皇上刚登基之时,太后还曾派了两位嬷嬷来教导和敬公主规矩,结果这两个十分严厉,在宫中教导嫔妃公主多年的老嬷嬷愣是挑不出和敬公主一点毛病来,反而让和敬公主训斥了一番,最后这两位嬷嬷实在受不了,只能回慈宁宫请罪说自己才疏学浅教导不了和敬公主,太后这才无奈地作罢。
除此之外和敬公主最出名的便是小小年纪帮着皇后娘娘打理宫务,还十分熟稔,御下极严,宫里的事堪称了如指掌,别说宫人们了,就连有些嫔妃都害怕和敬公主。
所以魏清姿此时心里也是直打鼓,她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来方才皇上那显然是对她起了些兴致,只是她真的没有攀附皇恩的念头啊。“公主。”
魏清姿战战兢兢地上前行了个礼,低垂着头。玉儿嗯了声,轻描淡写地说“坐吧。”
魏清姿心惊胆战地落座,实在是有些抵抗不住这钝刀子磨肉一般的气氛了,扑通一声跪下说道:“还请公主明鉴,奴婢一心伺候皇后娘娘,若有别的心思定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本宫还没说什么呢,你倒自己急着认下了。"玉儿似笑非笑地说:“你说的本宫都知道,先起来回话。”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同你绕弯子,皇阿玛显然是对你有些兴趣,你可有入宫为妃的意思?"玉儿抬了抬眼,继续说:“有的话直说就是,本宫和额娘自象不会拦着你。”
“没有。“魏清姿一口否认,直说道“皇后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进了长春宫,皇后娘娘也对奴婢极好,奴婢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想着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
魏清姿来了长春宫这段日子,玉儿已经把她的脾性摸地差不多了,知道她虽然聪明,却也算是个心心思澄澈之人,否则也不会留她在宝琳身边,所以对魏清姿的话,她是相信的。
玉儿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可知道皇阿玛为什么给你赐名紫藤?”魏清姿摇了摇头,她于诗词文墨上确实不通,只是识得字,小时读过几本书而已。
“皇阿玛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紫色。"玉儿拨弄着茶杯说道:“紫气东来,紫藤花还有多子多福之意,确实是个好名字。”魏清姿心头一颤,明白了玉儿的意思。
皇上对她不是一般的偶然兴起,还真有几分在意。“奴婢明白了,多谢公主赐教。”
玉儿起身往殿中走,魏清姿立刻躬身扶着她。“不过只要你不愿意也没什么,左右有额娘在呢,你只要好好伺候额娘即可。"玉儿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额娘很是喜爱你,若是日后你的心意变了也可直说,额娘一向待人宽和,不会怪你的。”魏清姿低声称是。
到了正殿前,玉儿抬了抬手突然说:“成了,你去尚书房给永琏和永暄知会一声皇阿玛来了。”
魏清姿应下,刚刚转身,又听到玉儿叫住了她。“公主可还有什么吩咐?”
玉儿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个忠心的,只是有时候忠心不仅仅是做个奴才侍候在主子身边,明白吗?”魏清姿一怔,很快就明白了玉儿的意思,她抿了抿唇,俯身行礼。“奴婢明白了。”
玉儿没再说什么,转身进去了。
殿中,乾隆正在和宝琳说话。
“宝琳,朕想着如今时节正好,倒是可以效仿圣祖仁皇帝去南巡一趟,沿路督查一番水利吏治,你觉得如何?”
宝琳心道果然乾隆开始憋不住了,想要往江南跑了。只是可怜的玄烨又被拉出来背书了。
“这是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