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要把这事认真去办,这天下不知还有多少人深受其苦。”逄太医颤颤魏巍地叩首“是,老臣一定尽力。”经过先前的鼠疫一事,逄太医已然深受乾隆信任了,这事由他提出来是最合理的。
逄太医出了毓庆宫,他带的两个徒弟正在外头等着,见他出来了赶忙上前扶着。
“师傅,时候也不早了,您可要直接出宫,徒弟回去给您记上档即可,您就不用再跑一趟了。"小徒弟十分机灵又嘴甜,立即笑着说道。逄太医还没缓过神来,出来吹了吹冷风才清醒了点。“不必了,今晚我不出宫了,有要紧事要办。"逄太医说道。另一个小徒弟觉得师傅有些不对劲,神色很是不好,心心中一紧问道“师傅,可是二阿哥有什么不适?”
每次师傅来毓庆宫出来之后总是战战兢兢的,不过想想也是,二阿哥一向有些冷面,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
“少打听。"逄太医冷声道“毓庆宫的事嘴都给我闭紧了,否则出了岔子,我也保不住你们的脑袋。”
两人吓了一跳,都连连称是。
“对了师傅,方才舒嫔娘娘宫里派人来,说皇上难以入眠,要了些安神汤去。”
逄太医一听立刻问道“可送过去了?”
那小徒弟笑着说:“那是自然,承乾宫的事如今都是第一要紧的差事,让小路子一早送过去了。”
没成想逄太医一听就直接冲着他的脑袋打了一巴掌。“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这紫禁城里头皇上的事是第一要紧的事,后宫里长春宫的事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没眼力的东西。”小徒弟挨了打也只能陪着笑称是。
此时承乾宫中,舒嫔也正服侍着乾隆和安神汤。“这是太医院给配的安神的汤药,皇上喝了再睡吧。"舒嫔柔声说道。舒嫔在外人面前是冷如冰雪,可在乾隆面前又偏偏化为了绕指柔,所以乾隆才格外地宠爱她,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虚荣心。乾隆接过,喝了两口便放在了桌子上。
舒嫔坐在乾隆身旁,温柔地问“皇上可是在为今日大阿哥的事烦心?”乾隆半靠在枕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说起这事,今日你说的话倒是让朕有些吃惊。”
“臣妾说了什么?“舒嫔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是知道臣妾的,臣妾一向心直口快,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乾隆笑了笑,撑着头看她:“你为永璜说话,忘了?”舒嫔的表情变了变,片刻后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臣妾还当是什么呢,大阿哥言辞恳切,臣妾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对皇上也是如此倾慕,到底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娴妃娘娘的话又确实有些过了,臣妾才说了那一句的。”论起来,舒嫔也确实只比永璜大了五岁,今年才刚满十八。乾隆听了笑了笑,只是又问:“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朕顺着永璜的心意给他赐婚?”
“臣妾哪敢置喙阿哥的婚事,自然都是听皇上的。”舒嫔也不傻,她听了出来乾隆语气中的不耐,所以果断卖乖。乾隆不辨喜怒地嗯了声,突然说道“你也有些日子没去给皇后请安了,到底不合规矩,明日起便多去长春宫走走。”舒嫔从前盛宠,有乾隆的特许,可以只在初一十五去长春宫问安,不必像旁的妃嫔一样日日都去晨昏定省,所以乾隆的话一出,舒嫔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不过毕竞圣命不可违,舒嫔还是强撑着笑着称是。乾隆转着拇指上的扳指,片刻后又说道“前几日傅恒的女儿满月,说起来也是你的外甥女,可送了什么礼去?”
乾隆和舒嫔相识就是在富察府,舒嫔那时去探望刚刚嫁给傅恒的长姐。舒嫔有些慌乱:“这……臣妾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未曾听闻,改日便让人补上。”
乾隆坐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舒嫔从没见过乾隆这副模样,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对这种帝王之威还是诚惶诚恐的,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那日乾隆和舒嫔碰见,舒嫔和傅恒的福晋看着可是姐妹之情颇深的样子,若真是姐妹情深,怎么会连姐姐生产都不知道。那就只能是假借姐妹情深之名与他偶遇,实则是早有预谋想要爬上龙床了。“傅恒是皇后的内弟,算起来你也和皇后沾亲,皇后与朕结发多年朕清楚她的脾性,自然会多关照你的。"乾隆淡淡地说道。“皇上,不早了,臣妾服侍您歇下吧。“舒妃慌乱中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乾隆颔首,眼神里却没有了往日对她的痴迷。第二天一早见到来请安的舒嫔,宝琳都吓了一跳,宫里的消息传地飞快,舒嫔来了长春宫就已经有人知道是乾隆免了她的特权,从此之后舒嫔也得像众人一样日日来请安了。
宠冠六宫的舒嫔终于有了要跌落下来的迹象,嘉嫔和诚嫔几个一向战斗力很足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逮着舒嫔是一顿冷嘲热讽,最后还是宝琳看不过去,强行让散了,都各回各家去。
吃饭的时候宝琳还在纳闷,怎么乾隆这么突然就不宠舒嫔了。玉儿搅着粥,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额娘您忘了,昨儿帮着嘉嫔和大阿哥说话的,可只有舒嫔一个。”
而且舒嫔一向在宫里是眼高于顶,九重天上的仙子一般的人物,突然帮着嘉嫔说话,实在是可疑。
而且乾隆本就怀疑永璜之事是嘉嫔从中刻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