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贫困,都有些揭不开锅了,没法子他这个男人只能来富察府,想着央傅恒给他找个活计做,毕竞现在家中就只靠世袭的那个三等爵位每年能领些俸禄,但也是杯水车薪。“为兄的真是惭愧,只是如今一家几口等着吃饭,我身上又没有功名,只能厚着脸皮来请春和你帮忙,看能不能安排个闲散活计,能领一份俸禄即可。”常保有些惭愧羞怯,但为了生计又不得不和傅恒开口。这事倒是不难办,傅恒现在是内务府总管,给常保寻个闲差并不难,而且常保的母亲还有恩于富察家,他自然也是愿意相帮的。“常保兄这是说的哪里话,老夫人昔日的斗米之恩我富察家是没齿难忘,如今常保兄家中突生变故,我们自然也是要伸以援手的。"傅恒笑着说:“这事我记在心上了,改天去府上拜访。”
常保自然是感激涕零,险些落下泪来。
玄烨看着倒是颇为感慨,谁能想到日后有泼国之富的和珅,幼时家中竞然是如此清贫地艰难度日,为一个边角差事四处求人。“今日真是没白出来一回。"胤祥说:“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着了。”到了申时果然席面就散地差不多了,玄烨三个也告辞了,傅恒兄弟几个把他们送出府,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才回,傅清的幼女毓华也跟着阿玛出来相送,见玄烨等人离开还有些落寞。
回府途中,傅清还说道“如今我在天津也已经站稳脚跟,回来时你们嫂嫂还嘱咐我,让我此次回天津,把毓华几个也带过去,好一家团圆。”“这是好事啊。“傅恒笑着说:“倒不是弟弟们不愿意照顾几个小侄子,只是孩子自然还是在父母身边最好,毓华几个在家中也时常牵挂大哥大嫂。”女眷们倒都察觉到毓华怔了怔,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几人相视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毓华怕是难嫁给二阿哥的,除非是为侧室,可是大哥大嫂怕是不会同意,宫里头的皇后娘娘恐怕也不愿意让毓华为妾受委屈的,不如早日断了这个心思,让皇后娘娘为她寻一个好人家做正室。而此时的玄烨还不知道自己来富察府一趟,还招惹上桃花债了,此次出宫带的本就都是自己人,所以听到玄烨吩咐不回宫而是去京中别院时也没人敢多说什么,径直往那处去了。
一路上玉儿难得地挑了帘子四处看看,感叹道“看百姓们的模样倒是比弘历登基之前更富庶了。”
“那可算不上弘历的功劳。“胤祥接话道“前几年把四哥的新政裁撤了,国库里都一穷二白了,也就是这两年风调雨顺弘历又及时悔改,看着还像个样子。玄烨正在看书,他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又和胤祥确认道“想好怎么和兆惠说了吗?”
胤祥嬉皮笑脸"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玉儿这次反而是真像是来游山玩水的,一路上让柳叶买了不少小玩意准备带回宫,到了那别院,门口已经有一个姓刘的管家在候着了。“给三位主子请安。“刘管家打了个千,迎着玄烨三人进门:“主子,方才兆惠大人已经到了,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人带去后园假山旁的碧水亭,一于人等都伺候着,绝没有怠慢。”
虽说这园子没人住,但也不是空置着,一直有人打理,也有管家负责周转,所以玄烨几个过来见个人还是相当方便的。玄烨点了点头“前头领路。”
“是。”
这碧水亭是建在假山旁的,后头走廊还通着一间小屋,刘管家带着他们从后头过去,玄烨和玉儿留在了屋子里,胤祥则从一侧到了亭子中。屋中也早就已经摆好了茶水点心,刘管家把前头一扇窗开了,说道“两位主子透过这窗便能看到亭子。”
玄烨抬头看了一眼,确实是清清楚楚。
“亭子里的人能看着这儿吗?”
“您放心。“刘管家讨好地笑着回道“这儿前头有一道影壁,恰好隔开了,从外头看什么也看不出来,您吩咐奴才寻个合适的地方,奴才便想到了这。”玄烨颔首“做地不错。”
说罢,一旁的李德全便掏出了一小锭金元宝给了刘管家。“接好了,试试轻重。”
刘管家大喜,受宠若惊,连连说道“奴才明白,奴才是富察家的家生奴才,一家子老小都在府里,不敢胡言乱语。”“成了,下去吧。"玉儿挑了挑眉说:“永暄过去了。”胤祥也确实装模作样地又从前头绕过去,已经进了亭子了。兆惠从收到这密信,心里就一直琢磨到底是什么人竞然知道怡亲王私下赠与他的这枚玉佩,难道是怡亲王府的旧人?按着那信上的地址来到这园子后,他就更糊涂了,看这园子的大小和打理的模样,怎么也是个富贵人家,不是怡亲王府的奴才能住的起的,而且这人到底是要找他做什么?
威胁还是有事相求?
他正坐在亭子里纳闷,远远地瞧见一个少年身形的人过来了。走近之后,兆惠大吃一惊。
“三阿哥,您怎么在这呢?”
兆惠心下大骇,已经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人设了圈套了。胤祥过来也没带什么奴才,而且入座之后也让亭子里伺候兆惠的先下去了。亭中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兆惠拱手问安,试探地问道:“是三阿哥寻微臣来此的?”他和三阿哥并不相熟,甚至见都没有见过几次。二阿哥和三阿哥虽然都是皇后娘娘嫡出,可皇上显然更器重二阿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