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又没有旁人。“和婉小声讪讪地说道。不过她对这个乾隆特意指派过来的姑姑还是有些害怕的,倒是真的规规矩矩地站好了。
永璜见状说道:“我也是出来走走,刚想着回去了。”四阿哥难得晚上出来逛园子,看什么都新鲜地很,拉着永璜便不让他走了,非拖着他到一边的亭子里说话。
随行的宫人们也早就在亭子里铺上软垫,点好宫灯,把点心果子也都一一放好,永璜无法只能和这两人一块坐下说了会话。和婉性子张扬,哪怕是有尚春姑姑在身边拘着,可太后宠爱和婉,很多时候尚春姑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和婉一落座便提起了永璜要选福晋的事。
“听说皇阿玛要给大哥哥选福晋了。“和婉托着下巴说道:“还要办个赏花宴,想来定然热闹极了!”
永璜提起这事还是有些害羞,他喝了口茶掩饰了一番慌乱,好在尚春姑姑肃着脸说道“公主,您如今云英未嫁,还是不要议论这些了。”“有人么不能说的,我同大哥哥一同长大,而且转过年去我也十岁了”宫里的孩子普遍都早熟些,四阿哥也是人小鬼大,听到和婉的话瞬间眨了眨眼,调侃道“难道二姐姐也是有了心上人了?”“难道是富察……
“永城!”
永璜于男女之事上向来迟钝些,听四阿哥说起来,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和婉是看上了明瑞。
可明瑞是皇额娘的侄子,太后可一直和皇额娘不睦的,而且他能看得出来,明瑞对和婉是半点意思也没有。
和婉恐怕愿望是要落空的了。
和婉又羞又恼地打断了四阿哥的话,拿起团扇捂着脸,片刻后又露出上半张脸来,极其小女儿娇俏地问永璜“大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公主!”
尚春姑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眉头皱地死紧,这公主还未嫁,同两位兄弟说这些闺帷之事,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
和婉不满道“好了姑姑,我不过同大哥哥说几句话罢了,您不妨还是先回慈宁宫去吧,免得听了又难受的慌。”
和婉下了逐客令,尚春姑姑再是乾隆派来的,也只是个奴婢,只能板着脸行礼退下去了。
“二姐姐,若是皇阿玛知道了……“四阿哥看着尚春的背影犹疑地说道。和婉也是一时上头,话说出口才有些后悔,不过尚春人都已经走了,她只能嘴硬道“皇阿玛知道便知道了,不必管她,咱们继续说话。”“大哥哥,你快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永璜摩挲着茶杯,许是今晚他的情绪实在太过动荡不安,如今和婉追问着,他倒真的说出了一些心里话。
“我喜欢像我额娘那样的,温柔娴静,端庄谦和的。”和婉疑惑道“娴妃娘娘也不是这样的啊。”倒是四阿哥知道的多些,他扯了扯和婉的袖子说道“大哥说的是他的亲生额娘,哲悯皇贵妃。”
和婉这才恍然大悟,这事也怨不得她,哲悯皇贵妃未入宫便薨逝了,和婉自然是没见过她的。
听永璜说起额娘,便以为是娴妃了。
三人又说了会话,直到太后派人来寻和婉和四阿哥回去,几人才散了。第二日宝琳和玄烨三个在长春宫用早膳的时候,芙蓉便进来回禀了乾隆新鲜热乎的旨意,和婉公主又被罚了,这次被关了半月的禁闭,让她好好思过。“这又是怎么了?”
宝琳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玉儿。
玉儿最近喜欢上了吃粽子,尤其是宝琳捣鼓出来的蛋黄咸肉粽,一向十分注意自己端庄形象的玉儿都难得亲自上手切粽子了,现在还正在跟粽子奋斗。听到宝琳的话,玉儿头也没抬果断否认“额娘,这跟女儿可没什么关系。”她每天可是忙得很,哪有功夫整天盯着和婉这个草包。而且以和婉的心性,哪怕没人陷害,她自己就能闯下不少祸来。玄烨和胤祥在抢剩下的最后一个芸豆包子,最后还是玄烨技高一筹,胤祥挫败地戳着盘子问道“她又作什么妖了?”芙蓉“听说是昨晚和婉公主与大阿哥,四阿哥在千鲤池说话,言谈间提起了大阿哥和自己的婚事,尚春姑姑觉得不合规矩便出言阻拦,结果反被和婉公主撵走了。”
“尚春姑姑转头便去了养心心殿前跪着了,说自己无能教导不好公主。”尚春姑姑好歹从前也是御前伺候的人,历经两朝,在宫中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大宫女了,她这一跪,自然就把和婉公主推到风口浪尖上了。说到这芙蓉还看了一眼宝琳的神色,才继续说道“只是皇上昨晚上宿在了承乾宫,尚春姑姑便在养心殿前跪了一夜,一早上皇上知道了,便下旨让和婉公主思过,尚春姑姑也又回了御前侍奉了。”宝林"……
这和婉,真是被太后惯的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事都敢掺上一脚。但是只要有太后在一日,哪怕是乾隆也确实不会太过责罚她,也未免不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省心活法。
因为在宝琳为数不多的历史知识里,钮祜禄太后似乎是极其长寿的,应该也能护着和婉一辈子。
胤祥听了都被逗乐了“和婉和大哥平日里也不怎么亲近,怎么听到大哥要选福晋这么上赶着,又不是她要挑驸马。”玉儿白了他一眼:“你也少说几句吧,也想跟着一起关禁闭?”胤祥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不过胤祥倒是歪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