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吸引了迟钟的注意,他立刻把孩子抱过来,“小宁乖,不哭了不哭了,怎么这是,哪里不舒服啊。”
“呜呜呜……”她超级小声地啜泣了一下,抱着迟钟的脖子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哥哥……”
“恩,哥哥在这里。”
迟钟抱着她坐下,“跟钟哥说,怎么了呀?为什么哭哭?”
齐鲁顿时:“……”
不对啊钟哥别问,我没教乖崽为什么哭。
宁回超级聪明,小胖手一指齐鲁,“哥哥,要,小宁,哭哭。”
沉辽和江昼浙在后面快笑翻了,淮苏实在是没眼看。
“好了,端碗吃饭了。”
鹤衍如同天神下凡一样拯救了齐鲁,他立刻狗腿地过去给迟钟端饭拿筷子,再丝滑地抱起来宁回,谄媚地笑道,“哥,你先吃,吃好了再跟小宁玩。”
迟钟哼了一声,开始吃饭。
江昼浙捅咕了一下淮苏,使了个眼色,想知道豫哥现在怎么样了,淮苏看了他一眼,随后对正在盛饭的沉辽说道,“不用盛阿陇那一份了,他们往医院走了。”
“哦,行。”沉辽数了一下,“差两个,闽儿,还有黔儿。霁哥最近跟闽儿打电话想换班了,看我们谁有空过去一下。闽儿的基因工程实验正在关键时刻,我的项目失败了两次,正在总结经验走不开。”
“问问他是想干基因工程还是药物研究还是卫星设备还是导弹程序还是核动力能源。”江昼浙大手一挥,“任他选择。”
“你在祸害我们。”齐鲁如此点评。
燕霁初多少年没接触过这些了,回来炸实验室还差不多。
众人正笑着,林浮闽掀开帘子进来,“怎么个事,豫哥往哪走呢?”
云卿贵后面进来,倒没说话,坐下来开始吃饭。
“鹤悯不小心摔伤了手臂,豫哥带他去医院。”淮苏想要三言两语就翻篇。
林浮闽看了眼迟钟,不接他的话茬,“因为人类联邦的事情?也难怪,害怕死亡人之常情。”她走过去洗手,随后拿毛巾擦了擦,“透个底,钟哥,这里面有多少你的手笔?”
她走到酒柜旁边给自己开了一瓶,“谁喝?”
“你下午不去实验了吗?现在就喝?”楚章问道。
“就一点,不会醉。”林浮闽是喜欢喝酒的,囤了不少,给自己倒一杯,迟钟伸手柄她杯子拿了,咕咚咕咚灌下去。
“哟,借酒消愁?”她重新拿了个杯子,“喝点,也许就有兴趣讲了。”
“人类联邦,确实有我的授意。”
迟钟捏着杯子,举起来,看着里面的液体,“当年,小辽被污蔑谋反,你们应该不会忘吧。”
沉辽顿时一脸痛苦,感觉自己的腿隐隐作痛。
“不说远的,就拿满清的佟佳尹来讲,他在三四十岁的时候离开京城前往西北,在伊犁城,每隔二十年,就在人类口中‘谋反’一次。杀一批人类,把他召回京城,算是最小的损失,严重一点,就得组建军队,过去看看。”
“八旗那东西,每次动,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他们自己也知道,就是用‘伊犁大人谋反’来骗取粮草,好私吞。”
“而佟佳尹呢,嘴笨,不如苏宁和林岁能说会道,讨好满清,也压不住人类。每次‘谋反’,若满清心情好,他就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要是满清心情不好,他就得下狱,挨一顿打,证明自己的忠诚。”
迟钟放下酒杯,“我单是听到他们喊小辽谋反,我就恐惧——我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次这种挑拨离间,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满清那样要你们在牢狱里走一遭证明清白……所以我必须要彻底杜绝这个可能,让你们,不再被人类这么惦记。”
没有神明,就不会被簇拥。
大家就安全了。
只要,永远成为“人类”。
林浮闽又给他满上,举杯碰了一下,“行,人类联邦就人类联邦,我们也当人类。”
其他人无异议,也确实是被沉辽那次吓到了。
……
洛之豫进入书房的时候,鹤悯已经抓住了水果刀,他立刻扑过去把刀子夺了扔一边,“哪里受伤了?疼不疼,现在就往医院走,我带你去。”
鹤悯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他看着洛之豫的面容在自己眼里模糊又清淅,迟钟的声音在他耳畔尖锐地炸开。
你对他开枪!他生生溺死了!你不配得到他的爱!你不配!
“别哭,别哭……先看看你的伤势好不好?来,先起来,我们去医院。”洛之豫都来不及给他擦眼泪,怎么哭成这样,他心疼鹤悯也心疼钟哥,两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好了,好了,你缓一下情绪,好不好?”
封印的事情,洛之豫知道他为难,好在自己没有死去,也没有受伤,他知道他的局限性,他不怨他。
“豫哥……”
“恩,我在这,地上凉,先起来。”
“豫哥……”鹤悯攥紧了他的衣服,像初见时那般,脑袋靠在他怀里,“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