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小孩吗?谁没有啊!
是不是啊,阿米瑞恩。
阿米瑞恩气不过跑回去问格里斯,两个结盟的神明会共同抚养孩子吗?你跟法布恩有没有?格里斯对于自己时不时面对一些实在是可笑的问题感到悲哀,并询问他你今天见谁了受这么大刺激。
“迟钟抱着苏埃伊里的孩子。”他心里盘算,华斯塔尔比他要大一点,洛拉菲尔现在正值叛逆期,嚣张跋扈不服从管教,以前打仗打死了好几个神明,现在他还真拿不出来这么可爱的小孩。
啧。
抢谁家的好呢?
“他只是抱一下,你别多想了。”格里斯叹了口气,心好累,“也许,某个神明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会是几个神一同抚养,充当纽带一样的关系,不过他们的下场可说不上好,联盟破碎的时候,人类是彻底崩了,但神明之间,还有感情,会很难受的。”
阿米瑞恩明白了,“所以我弄死那个神就好了。”
弄死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破碎了。
格里斯:“……”
格里斯:“???”
他哪句话里有这个意思了?
“你少往迟钟那里跑!”他决定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麻烦,一把将阿米瑞恩抓回来,“审判要开始了,你再跟他拉拉扯扯,影响你在西方的信誉度!”
西方现在已经被阿米瑞恩一家独大了,格里斯和法布恩都不再是他的对手,而东方也是迟钟如日中天,光芒刺眼得令全世界都颤栗。
是真的恐怖。
谁不怕核武啊。
所以,每个靠近迟钟的人,都带了别样的心思。
迟钟也肯定知道,不会轻易被蛊惑。
话是这么说吧……
可是苏埃伊里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捧鲜花。
“路过一个小女孩,在外面卖花,太冷了,我把花买下来让她早些回去。”他还提着几块小蛋糕,“这家口碑不错,尝尝吗?”
“蛋糕,蛋糕!”乌迪尔一下子眼睛亮了,从迟钟腿上滑下去,把蛋糕拿过去,哒哒哒跑向哥哥,“打开!”
花并不算太好了,但是苏埃伊里的那只眼睛在灯光下映得很亮,他总是这样,精心准备礼物的时候,比迟钟还要不好意思,几番找借口,顺手,偶然,路过,又生怕迟钟不喜欢了。
“是要送给我吗?”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自己留着……我不太会照顾花草,既白府的花园很漂亮……”
颠三倒四的,想到哪说哪。
伊万诺夫面无表情地拆开蛋糕盒子,乌迪尔爬上椅子开始吃,心满意足。
迟钟把花接过来,他忍住了用木元素能量让它焕发生机,在苏埃伊里温柔又充满情感的眼神里忍住了一切可能暴露自己能力的事情,他仰起头同样笑得完美,“那不行,我看到的,可就要归我了。”
这一眼实在是惊艳。
“你喜欢就好。”
苏埃伊里移开视线,“吃点蛋糕吗?不然乌迪尔就要吃完了。”
乌迪尔抗议道,“才没有!”
迟钟又笑,把花先放在了桌子上,帮苏埃伊里摘下围巾,他脱了风衣,摘下帽子,挂好,碰到眼罩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再明显地“嘶”了一声。
“眼睛又痛了?”迟钟果然立刻关心他,“治愈系治不好吗?”
“神使,没那么强。”苏埃伊里接受了他的轻抚,低下头,迟钟的手指落在他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温暖,很软,迟钟近些年比较少舞刀弄枪,手上一点茧子都没有。
“治不好就算了,不能光为难人类。”他垂眸看着他,“人类说,也许以后能用机械替代,用机械眼睛,那样也挺好,是不是?”
“是,还能改变颜色,还是夜里发光。”迟钟叹了口气,“多酷。”
苏埃伊里没忍住笑,他一直都面无表情,北疆那里并不流行随时随地傻笑,但是来了很多华夏人的时候,他们善意的笑容也确实感动着周围。
面对迟钟,苏埃伊里也控制不住自己总要笑一下。
其实迟钟总是觉得不太舒服,苏埃伊里损失的一只眼睛,就好的前世的那些事情仍然在上演,宣告着他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说不上来的感觉,迟钟也不愿多想。
乌迪尔踩着椅子站起来喂他吃蛋糕,迟钟又同他们聊了一会,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叮嘱苏埃伊里照顾好孩子,这才抱着花离开。
“遇到什么美事了,这么高兴?”
迟钟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吓了一跳,顿时有点心虚自己的怀里的花,“没什么——你怎么在这里等我?”
洛之豫坐在椅子上跷着腿看书,“不在这里守株待兔,我出去大海捞针吗——哪来的花?”
迟钟关上门,把花放在桌子上,手心亮了一点光,有点蔫吧的花瞬间重新绽放,“苏埃伊里送的。”
洛之豫翻了一页书,没再搭腔。
“……”迟钟其实更没想好那个“洛豫”怎么解释,他看小豫米好像没有要提起的样子,揣着手,慢慢踱步过去,“小豫呀……那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