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净化。
他这才继续回忆和书写。
之后就是他如何在米科的梦中,被那些怪异的东西发现,并最终成为导火索,使得那些东西,
逃出了米科的梦境。
并为了追捕苏拉杰的灵魂,而钻出了米科的身躯。
之后,苏拉杰则狼狐地没有一丝男子气慨地,逃回了自己的身躯里躲藏。
所幸那些怪异的东西,没有追到苏拉杰的身体里来,证据就是,苏拉杰并没有在自己的梦境中发现那些东西的痕迹。
至于那些东西哪里去了,苏拉杰没有办法知道。
而这,只是开始而已。
因为那次愚蠢的行为,他因此忘记了时间。
既没有立刻苏醒,也没有在船只上空观察风暴的动向。
而是,只是简单地睡着了。
直到有人敲响房门一一事后对方说,他们已经敲过无数次房门了一一,苏拉杰才得以苏醒。
而那,已经是近半天之后的事情了。
当苏拉杰走出船长室时,这才发现,眼下午夜婊子误入了何等糟糕的舞池里。
如同擎天山脉的黑色的螺旋风暴,将渺小的船只圈在中间。
一个如同天并的小眼,开在穹顶上空。
但那照旧是浓重的黑色乌云,以及各种污浊的气体。
而会船只下方的海水,同样晦暗深邃。
简直比冥河的死亡之水还要幽暗深沉,不详的气息简直浓郁到刺鼻。
巨大的海浪,没有任何规律地朝各个方向扑打而来,稍有不慎,整条船都将被拍碎。
硕大无朋的雨滴从天上无情地时刻降落,滴到人身上令人感觉象是被谁打了一拳一般。
狂风吹得人根本就站不稳,吹得湿漉漉的衣服飘往一个方向,硬得甚至象一块铁板一样。
而雷霆也会没有征兆地降落,在这昏黑之下,照亮甲板上每个水手的面孔。
当然也会伴随它那摄人心魄的咆哮,简直要震散活人的灵魂。
苏拉杰写下:
“自那天起,船上情况就没有一丝好转,甚至在逐步恶化。
“船上已经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就连我的船长室也是一样。
“我整日睡在潮湿的船上,其他船员更是沐浴在水里。
“雨水将淹没这条船,假设这位顽强且风情万种的婊子,能躲过其他灾难的话。
“但我们还在挣扎,用早已被水泡发的双手,不停将雨水从船舱运上甲板,再泼向水里。
“可这又能坚持多久呢?每个人都到极限了,身体也好,意志也好,而食物也因为潮湿而迅速腐烂,我们可食用的馀粮也不多了。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哈,我们无需为那该死的淡水发愁。
“可是我执意要前来风暴海的,但我必须来,为了使命,为了那缥缈的希望,我必须来,对此我绝不后悔。
“但我不该被他妈的好奇心支配,窥探那亵读的存在,从而导致我疏于对那两道风暴的监管。
“使得午夜婊子没有提前规避,误入它们融合后形成的这道巨型风暴当中。
“可我不会向我的船员道歉,他们要么收了钱,理应为我卖命,要么是为了跟我一样的理想,
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的道路,他们应当早就做好牺牲的准备。
“我唯一要道歉的是,是我姑负了我的使命,姑负了我的使命。
“朋友,如果你有缘看到这封信,那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给你的这两个忠告。
“一定不要小瞧海洋和风暴,所以当你打算征服这片风暴海时,请先再三考虑。
“以及,一定不要被那该死的、狗屎的好奇给蒙蔽!”
望着段完全象是抱怨的文本,苏拉杰很难想象,这竟然是自己的遗书。
算了,反正也大概也没有人会看到,就这样吧。
苏拉杰拿起一瓶炼金药,将其随意地倒在脚边,然后将遗书卷成细卷,塞入其中。
他踩在摇晃的木板上,走出了房间,来到嘈杂、潮湿、昏暗的甲板上。
顶着风声、雨声、浪声、雷声,以及船员制造的各种狼狐的、绝望的声响,走到桅杆旁”
将瓶子丢入大海。
瓶子转眼就被黑色的浪花吞没,苏拉杰不确定它有没有被直接拍碎。
但算了,就这样吧。
面对这样一个巨型风暴,他还能怎么应对呢?
难道,还真以为自己能够冲出风暴不成?
船上的大副走到苏拉杰身边:“船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