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所以,参军对我来说,不算一个太坏的选项,我也很期待,假若我穿上那身军装,我又将经历什么。”
“可你是个外国人。”
“所以死不足惜,”索菲亚从容回答,“而我也不是一个远东大陆人,我对这片土地的战事没有偏见,不会是你军队里的蛀虫。”
“女人本身就是军队里的蛀虫。”
“你未曾见过军队里的女人,如何得出如此论断?”
似乎是将安德烈驳倒了,对方没有立即给出反驳。
索菲亚立刻明白,这是一个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女人在满是男人的军队里,性别的确是困难,这群长期远离异性的男人,必然对女子充满欲望。
“我能预见,我必然遭到强奸,但正如你一开始的判断那样,我是个婊子,我不害怕这样的局面。”
安德烈冰冷一笑:“所以你会在那时选择享受是吗?”
“不,”索菲亚表情严肃,“我虽然是个婊子,但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只跟我选中的人上床。
如果有谁强奸我,我一定会杀了他。”
“即使这样,你也要追寻你口中所谓的‘刺激”?”
“这是代价,”索菲亚道,“世间的一切都价码,只有幼儿和白痴才会天真或愚蠢地以为,天下当真有什么免费的东西。”
“这是你的看法,”安德烈说,“我为何要招一个没用的女人添加的军队,平添风险?”
“女人有时可比男人有用得多,”索菲亚道,“而我同样不是普通的女人,我是一名魔法师。
此刻,索菲亚忽然感觉,一切是否都在亚伦的计算当中?
他给出的那本书,让索菲亚成为了一名卷轴魔法师,
而这个身份,眼下很可能让安德烈对她改观,而留她一命。
这样一来,她即将迎来一段崭新的人生。
可如果是这样,亚伦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眼下,她越来越渴望收藏那名英俊的图书管理员了。
“你会魔法?”安德烈如索菲亚预期般询问。
“是的,”索菲亚回答,“你不是会看人的眼神吗,你现在瞧瞧我是否在撒谎。”
安德烈凝视索菲亚许久,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索菲亚只需提出最后的问题:“好了,司令官大人,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俘虏营而索菲亚莫名觉得安心,她感觉自己可能活下来了。
第二天,有名胖婶带着一卷尺子走进俘虏营,丈量了索菲亚的身材。
又过了几天,一名身着军官服装的年轻男人,将索菲亚从俘虏营带了出去。
她被带到一间空置的营房里,里面摆着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木盆:
“你洗个澡,将这身衣服换上。”
军官指向边上的桌子,桌面摆放着一套这个部队士兵同款军装。
索菲亚笑了,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高兴之馀,她打量了一眼前方的这名军官。
他的脸庞很是秀气,与他身上威武的军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索菲亚顿时对其有了兴趣,想要将其收藏为自己的藏品。
她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军官皱眉:“不要眈误时间,司令官大人还在等着我们。”
索菲亚表演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求你了,我在俘虏营呆了许多天,身上脏死了,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擦背,否则,只会眈误更多时间。”
军官一脸的不情愿,但最终,他还是朝索菲亚点了点头。
哈,这是个索菲亚善于对付的类型。
事实证明这并非她自视甚高,因为这位军官最终还是赤裸着身子,钻进了她的浴桶里。
等军官穿上衣服后,脸庞便立即恢复了冷峻,并催促起索菲亚,
索菲亚也迫不及待地穿上,那套为她量身定制的女款军装。
她相信,她是第一个穿上这款军装的女人。
接着,索菲亚便跟着那位军官,前往面见安德烈。
走了一段距离后,他们在一间最大的营房前停下。
两人走入,安德烈就坐在最深处的一张桌子前,用羽毛笔快速圈改着什么。
伊戈尔呼喊了一声:“大人,我将她带来了。”
安德烈这才抬起头,警了索菲亚一眼:
“你今后就是我部队的指挥营助理官,具体工作,伊戈尔秘书官会跟你交代。”
索菲亚点头:“是,大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