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向何方。
“因而导致权力被中层瓜分,进而导致某些不该入局的人,获得了不小的筹码。人总是好赌的,都到赌桌上了,你能忍住不来一局?”
听到这里,迭戈埋下了头,安妮瞧不出他是否理解透彻。
迭戈接着询问:“可就算如此,为何你却能忍住?”
“我是纹章师,”琼纳斯耸肩道,“比起你们,我所能获得的收益实在微乎其微。
“没有荣誉是为纹章师准备的,历来也没有给纹章师赏赐财富和封地的传统。
“而我们同样不允许婚配生子,导致也没有替后来人考虑的必要。你瞧,迭戈,我还能获取什么?”
选戈沉默不语。
琼纳斯说:“纹章师只求一件事情,那就是名声。而衡量纹章师名声的第一标准,则是他是否忠于自己的纹章。
“现在你懂了吧,我只忠于巨典王国、辛克莱恩家族、王城、白金堡、宫廷,却不忠于任何个人,包括国王。既然如此,我又怎会去帮助任何一个企图争权的王室后人呢?”
迭戈的脸上,终于轻松了一些:
“我也一样!护典骑士守护的天赐巨典与巨典王国!”
“你理解就好,”琼纳斯欣慰点头。
“可是,琼纳斯师傅,”迭戈再次问,“关于那件案子,我当真放下不管吗?”
“你是怎么想的?”琼纳斯反问。
“近来国库空虚,又出现金库被盗这码子事,对宫廷的财政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迭戈在原地踏步,
“王室一旦破产,后果将极其严重!所以必须尽快结案,追回遗失的巨款。”
安妮赞同选戈的观点,但她同样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至于调查案件,安妮更是一窍不通。
琼纳斯大笑了几声,这令安妮和迭戈同时感到疑惑,
迭戈问:“师傅因何大笑?”
“案子并非一定需要查明,”琼纳斯说,“其实案情本身,就足以说明许多事情。”
“请赐教。”
“我问你,金库被盗窃了多少钱?”
“五万金币。”
“这么有零有整?”
“——”迭戈仔细回想了一番,“好象是的。”
“时间呢?”
“金库大臣每日清点金库时,发现金库遭窃,”
迭戈回答,
“而在此前差不多一个小时,财政大臣,曾亲自来金库紧急调走了一笔资金,而那时金库负责拨款的官员并未发现异常。也就是说,就是在这一个小时内失窃的。”
琼纳斯望向安妮:“五万金币大概多重?”
安妮快速心算:“接近七万盎司,也就是四千多磅。”
琼纳斯又面向迭戈:“四千多磅呢,要在一个小时内,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重兵把守的金库内运出,而且还得之后不被找到,着实困难呢。”
迭戈说:“你是说,是内部人做的!”
“不一定,”琼纳斯说,“说不定使用了某种超凡力量。但不管如何,绝对有内部人进行协助“是谁?”迭戈忙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倒是能够猜个大致方向,”
琼纳斯拿起茶杯,大口喝下红茶,
“安妮,财政大臣的背景是怎样的,这次说简单一些,直接告诉迭戈答案即可。”
安妮闻言,立刻在脑海中整理财政大臣的关系网:
“他是长王子的人。”
“那么金库总管呢?”
“和长公主及长王子都有亲戚关系。”
“首席侍从官兼宫廷总管?”
安妮仔细整理了对方的身份,却想不出答案,因此摇了摇头。
琼纳斯则解释道:“他的儿子曾感染瘟疫,差点丧命。结果被一名来自远东大陆的炼金术士救下,眼下那名炼金术士成了三公主的家臣。”
原来如此,安妮点头,是三公主派系的人。
迭戈问:“琼纳斯师傅,这又说明了什么?难道跟他们都有牵连?”
“问题这是件丑闻,关键是跟谁没有关系。”
迭戈立即瞪大双眼:“二王子!”
“就是这样,”琼纳斯笑了起来,“赞恩队长也不愿意推进案情,他也同样是二王子的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二王子希望这起案子无疾而终。”
“可是,他要这么多金子干什么?”
琼纳斯摇头:“他倒不是为了这些钱,而是为了让这场重大的失窃案,牵连更多的人,如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