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过去的自己。
肯德里克觉得,必须要做出改变才行。
于是,选择直视玛格丽特:
“恩—”
玛格丽特笑了:“就这么好看?”
“你从来都很好看。”
玛格丽特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并将头扭向窗外。
她的耳尖,也泛起了红色。
这是说错话,惹她生气了?
肯德里克急忙改口:“我是在想,你为何会对着船外,看得如此出神!”
玛格丽特耳尖的红色迅速褪去,在回过头时,她的脸上已经挂上了微笑。
不过,微笑中却有几分不安。
她说:“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公国人,虽然到过不少城市,也在多个教区生活过。但是,却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土地。”
原来如此,她似平不想离开家乡:
“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就留下来吧。”
玛格丽特白了肯德里克一眼:“有时候,你说的话真叫人生气,你就这么希望跟我分开?”
肯德里克连连摆手:“不是!我恨不得每天一睁开眼,你就出现在的视野了!”
此话一处,玛格丽特的脸,立刻变得比鲜血还红。
玛格丽特的破绽依旧呈现在肯德里克的视野里,她鲜血绽放的样子与现实不断重影。
可那些影象肯德里克此刻却只觉得碍眼,影响他注视他心中的光。
肯德里克继续说:“我想说的是,你应该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行动。”
“我就是在随心而为,”玛格丽特笑得很开心。
但却伸出手,从眼角抹下一滴眼泪。
肯德里克有些搞不懂,他究竟是高兴还是难过。
马车跌跌撞撞地前进,玛格丽特总会提起一些话题。
那些话题,肯德里克恰好都能说上来。
毕竟他在纹章学院里,掌握了许多前半生根本用不上的无用知识。
但此刻的肯德里克,已经知道自己学习那些知识的意义,就是为了现在能够陪玛格丽特聊天。
晚上,他们终于抵达烛光港。
虽然比他预想得晚了好几个小时,但他却成功到找到了一条将开往王国的船,那位船长也同意梢肯德里克一程。
当然,搭船的费用一分也不能少。
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搭上那条船,从港口进入海洋。
玛格丽特趴在船尾护上,聚精会神地望着海岸。
肯德里克走向她的身旁:“舍不得故乡吗?”
玛格丽特看了他一眼:“分别总丞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丞吗?
肯德里克从小就胡亲胡故,也没有人在乎他,所以他不理解玛格丽特所说的事情。
不过,如果他仞和玛格丽特分别,那他的心情定然胡比沮丧。
如果丞这样的话,他倒丞能够与玛格丽特感同身受。
“要丞你想回来,我会护送你的。”
玛格丽特笑着面向他:“未来的事情,我们之后一起商量一起!”
“恩,对了,”肯德里克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
肯德里克仞礼物掏出来,塞进玛格丽特的手心。
那丞一枚戒指。
玛格丽特盯着那枚戒指,嘴巴微张,呆在原地,似乎很吃惊。
海风吹起了她的发丝和裙),也仞她的眼神,吹向肯德里克。
她朝着肯德里克走了一步,勾住他的脖子,然后闭起双眼: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