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狄克实在不懂得如何让一个女人止住泪水,而佩姬却越哭越伤心。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可最让狄克气愤的是,他刚刚松口,佩姬转瞬破涕为笑,甚至狡地对狄克说:
“你果然跟父亲一个样,也跟他一样好对付!”
直到此时,狄克才敢确定,佩姬是在假哭。
可是,骑士一旦许诺,就不能轻易反悔。
眼下他只能咬紧牙关,将佩姬留在船上。
明明狄克明白骑士应当保持情绪平稳,但也气得浑身颤斗不已,站在甲板上连挥了好几个小时的剑,这才算消了气。
同时他也能够想象到,休伯特大人平时肯定没少为佩姬而头疼。
狄克收好剑,回过头,却看到佩姬正坐在甲板上看他挥剑,并朝他露出一个象是在显摆的笑容。
可他也唯有选择无视,装作一点也不在乎地下到船舱。
随后派人,帮他布置杂物间。
此刻回想起来,狄克非常后悔,当初就该强硬一点,就算绑也好,也得将佩姬送回城堡,这样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时间。
那天之后,大多数时间里,佩姬都信守承诺,不给追猎黄狗号添麻烦。
但海上航行可不是过家家,这儿的艰苦不是一个姑娘可以应付的。
仅仅过了一天,佩姬就晕船了。
狄克这才知道,尽管佩顿家族是一个港口的主人,魔下拥有许多条船。
但是此前,佩姬从来没有外出航行过,也就是说,这是佩姬第一次坐船。
没有办法,狄克只能分出人来照顾她。
不过这丫头有时倒也真象忠犬,只要是她不想说的话,无论是谁来,都无法撬动她的嘴。
每当狄克派人来去问她,身体感觉如何时,佩姬总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狄克倒是能猜到原因,她应该是想信守承诺,不给船上添麻烦。
但狄克却听戴维说,到了晚上,佩姬总会偷偷爬到桅杆旁呕吐。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若是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身体只会越来越虚弱。
没有办法,狄克只能亲自去询问,企图问到佩姬真实的感受。
“我没事!”
佩姬的语气虽然有些有气无力,但气势却很坚决。
狄克说:“我需要听到你真实的情况,否则你的状态,会使得船上的所有人分心。”
“我没事,你也不需要派人来照顾我。”
有不少人说狄克像忠犬,但那时的狄克却觉得,佩姬才真的象她的父亲。
就象一条发狂的狗,无论咬住了什么,都决不能松口。
狄克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够说服休伯特大人,眼下他却觉得,自己甚至无法说服佩姬。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只能暂且离开船长室,并吩附那名土兵,照顾佩姬时更加细致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佩姬几乎都不出门。
只有每晚狄克挥剑练习的时候,佩姬才会出来,坐在甲板上透透气。
而只要狄克停下,佩姬就会自己爬起来,走回房间。
直到狄克询问照顾佩姬的土兵,才知道佩姬的脸色愈发苍白,进食的量也在逐渐减少。
狄克内心焦急不已,若是佩姬有个三长两短,他将无颜面对佩纳伯爵,更有愧于休伯特大人。
他唯有和戴维商量,最终决定在附近港口停靠,等佩姬恢复元气再出发。
当然,真实的理由还不能让佩姬知道,否则一定会耍脾气,要求船只立即上路。
也正因如此,原本半个多月就能完成的航行,到现在都一个月了,狄克也没能抵达目的地。
好在,上岸之后,佩姬的气色迅速恢复,狄克也松了口气。
其实第三天佩姬就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但保险起见,狄克还是等到第五天才出发。
恢复航行后,狄克还特意吩咐戴维,尽量让船平稳一些,即使损失一点速度也没有关系。
也不知道是因为船开得更为平稳的缘故,还是佩姬已经适应的原因,佩姬比之前有活力多了。
尽管她仍没有完全克服晕船,但至少不是那副病的状态。
但人一旦有了活力,就无法忍受无聊。
佩姬在船上无所事事,又没有什么消遣活动,便只能自己想办法打发时间。
她在船上逛这逛那,但只要没有影响到船员的正常工作,狄克也就没有管她。
但她很快就盯上了了望台,打算爬到梳杆上去玩。
让佩姬一个弱女子独自在摇晃的船只上,爬上桅杆?
狄克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