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封君,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老师。”
“那如果,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替他去死,你愿意吗?”
“我愿意。”
兴许是狄克的果决,让佩姬有些吃惊,她的眼神中多了几缕异。
“真不愧是忠犬的侍从呢,”佩姬忽然笑了起来,“今天晚上,至少解开了一个我的心结。
狄克再次鞠躬,什么也没有说。
然后,他走向房门。
当他推开门时,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给你一个建议。”
狄克停下脚步,回过头望向佩姬:
“小姐,你说什么?”
“我说,给你一个建议,”
佩姬从床沿上站起来,慢慢走向狄克“并非我要低毁那个安妮,但我真心觉得她对你的感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应该去验真她的话,否则你将永远迷失在她棱模两可的话里。”
“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狄克摇摇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验证。”
“就是很简单。她不是让你去找她的父亲吗,那你就去找他,”佩姬说,“奥布莱恩湾离这里可不算太远———””
狄克躺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眼晴紧紧盯着那道反射到天花板上的月光。
月光缓慢地晃动,令狄克不禁好奇,是什么东西将它反射进来的:
“奥布莱恩湾吗——”
狄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第二天一早,狄克敲开了伯爵书房的房门。
他本以为自已来得算早了,但没有想到,霍尼师傅还在。
“最近槽港的事务太多,”霍尼道,“大人昨天才正式继位,需要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而有些人是看重忠犬的名气,才选择和槽港合作的,要留住这些人的钱,就必须写信劝说—”
狄克听得出来,这样的忙碌还要持续一阵。
“你来得正好,”佩纳说,“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我跟霍尼师傅商量了一下你的职位。你毕竟已经当上了骑土,我不便让你守在我的身边。
“而文职暂时有霍尼师傅辅佐我,我又听说,你之前带着我的军队,搞什么训练?”
狄克立刻猜到,一定是埃方和迈尔斯在佩纳面前,说狄克的什么坏话了。
不过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于是坦然承认:
“是的,大人。”
然而,佩纳的回答却出乎狄克的意料:
“做得很好,父亲还在时,就时常指导我该如何训练部队,我掌握得不是很好,但你这个侍从,却的确有从忠犬身上学到东西。
“既然如此,我相信武职非常适合你。坎南听令!”
狄克闻言,立即在佩纳面前单膝下跪:
“属下在,伯爵大人。”
“从即刻起,你就是槽港的舰队总教习。”
“舰队?”
“你跟我父亲参与的唯一一场战斗,就是海战,”佩纳说,“我相信你能肩负起这个岗位的职责。”
狄克对航行和海战并不精通,甚至可以说,在来到槽港之前,他对这些一无所知。
若不是跟随休伯特大人有过这样一次航行,他现在应该还是这方面的门外汉。
但是,既然这是佩纳给狄克的命令:
“属下领命,大人!”
“起来吧,”
说着,佩纳给狄克递来一张委任状,
将这张状纸拿在手中,狄克明白,自己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霍尼师傅适时说:“不要姑负大人的信任,狄克爵士。”
“我明白,霍尼师傅,”狄克点头。
“不过,”佩纳说,“虽然你是个武职,但你比起我的其他属下,更值得信任,毕竟你是父亲留给我的辅臣,所以,做好准备吧,我可能时常召集你参与一些你职责之外的政务讨论。”
“是,大人,”狄克鞠躬。
佩纳顿了顿脑袋:“既然这次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
狄克颌首:“昨天的事情,我已经找过佩姬了。”
佩纳闻言,急忙问:
“如何?她消气了吗?”
“恩——差不多吧。”
“那就好,”佩纳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我这个妹妹,平时可可爱爱的,可一旦生气起来,谁都得汗流渎背。既然你让她消气了,有没有跟她继续谈婚约的事情?”
“是的,”狄克点头,“并且也已经谈好了。“
佩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