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谈谈。”
玛格丽特站在肯德里克身前,如是说道。
听到这样的请求,肯德里克愣了一瞬。
然后转过脑袋,望向房间里的那些骑土,
肯德里克说:“抱歉,我必须坚守岗位。”
玛格丽特继续哀求道:“求你了,就一会儿!”
望着玛格丽特一脸无助的模样,肯德里克想起了这段时间和玛格丽特相处的时光。
玛格丽特和肯德里克一生中接触到的其他女人不一样,她并没有直言嫌弃肯德里克,甚至还愿意和肯德里克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
当然,肯德里克很清楚,大概率是因为,他曾经救过这位修女,以及玛格丽特为了任务而暂时抛弃了个人情绪。
毕竟她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所以一直在强迫自己忍受肯德里克。
可尽管如此,肯德里克还是很感激她,
面对玛格丽特不算过分的请求,肯德里克无法拒绝得过手丰脆。
他再次看向其他的骑士。
如果菲利克斯主教说得没错,那么这些骑士必定各为其主。
即使肯德里克暂时离去,他们应该也能够互相监督。
除非,他们串通一气,只瞒着肯德里克而背地里做一些操作。
而肯德里克认为这不大可能,因为他代表的可是菲利克斯。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认为菲利克斯没有遭到其他的教廷成员排挤。
而菲利克斯所率领的清露教派也并非离经叛道的教派,不会象初诞教派一样,遭到其他各个教派围追堵截。
权衡之下,肯德里克这才对玛格丽特点点头:
“去哪儿谈?”
玛格丽特的脸上,顿时浮现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对肯德里克说道:
“跟我来。”
接着,玛格丽特推着小车,从房间内走出。
等玛格丽特归还小车后,便带着肯德里克,来到一间杂物间。
玛格丽特一关上门,肯德里克便询问道:
“玛格丽特修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动用了关系。”
“关系?”
玛格丽特点头:“出发前的一个晚上,辛普森主教给我交代了很多事情,并提到,若是遇到突发事件,就找到一个人帮忙。”
“你去找那个人了?”
“恩,上次我能找到你,也是通过他的关系。”
看来玛格丽特口中的人物,必定在圣城中有些手段。
既能知晓肯德里克的动向,也能将玛格丽特安排进教廷。
要知道,就连肯德里克自己,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现在的任务。
不过既然玛格丽特不愿提及对方名字,说明这是只有初诞教派的成员,才有资格了解的内幕情报,因此肯德里克也不便多问。
“那么,玛格丽特修女,你究竟想要跟我说什么呢?”
“我是来提醒你的,”玛格丽特说,“你被菲利克斯骗了,正如你此刻仍在被他利用。”
“他没有骗我,我确定我的现在十分清醒。”
“任何主教,都善于说教,他们能够巧妙地利用语言,将倾听者的思维一点点地扭曲,后者往往都不会察觉到分毫。
“何况菲利克斯还是个宗主教,若没有坚定的信仰,则非常容易被他谁骗利用。”
“那是不谁骗,”肯德里克说,“你不了解我,所以你不会知道他究竟帮了我的多少。”
“我不了解?”玛格丽特的语气里满是异,“自从我们相遇以来,我日夜与你相伴,我们甚至在同一间旅馆中住了许久时间,你竟然说不了解你?”
“那是因为你太大意了,”肯德里克说,“明明我稍微回想一番,我就能发现,我的伪装到处都是破绽。”
“伪装?”
听到玛格丽特的疑惑,肯德里克叹了口气。
难道,要向这位修女展露真正的自己吗?
也许,这是个机会,这样玛格丽特就不会再对他有所期待。
两人就此恩断义绝,兴许对彼此都是好事。
于是,肯德里克开口说道:
“玛格丽特修女,你应该更谨慎一些,留着一头嗜血的野兽待在身边,实在过于危险,至少,也该尽早发觉那些面具下的拧面孔。”
玛格丽特的表情变得严肃:“你到底想说什么?”
肯德里克回答:“我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哈?”
即使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肯德里克还是沉默了半天没有说出半个字。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