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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粗又硬的鞭子,抽打在肯德里克身上。
每一下都痛得他直翻白眼,但他同样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变得更为纯净一些。
忽然,鞭子停下了。
肯德里克回过头,对身后的圣杖者,正与另外一名教廷人员接耳交谈。
他不禁说:“大人,今天晚上的修行还没有够数。”
“今天就到这里吧,”对方说。
“为何?”
“有人来找你了。”
接着,肯德里克被带往会客室。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坐在点心桌前的椅子上。
那是玛格丽特修女。
肯德里克走上前去:“玛格丽特小姐,你怎么在这?”
“你该叫我夫人,我们是夫妻。”
哦,对了。
他们似乎是扮演成夫妻来着,但眼下,似乎没有演戏的必要了。
不过,这些话没有必要解释给玛格丽特听。
肯德里克问:“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我该问你才对?你没事吧?”
玛格丽特说着,抓住肯德里克的右手,
“上主慈悲,夫君,你还活着,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你已经失踪快一个月了,你知道我的有多担心你吗?”
肯德里克点头,但也没有解释:
“所以,说正事吧。”
“这里到处都是耳朵,夫君,跟我回旅馆,有什么话,我们回房间说。”
玛格丽特说着,要拉肯德里克离开。
肯德里克站定在原地,玛格丽特根本拉不动他:
“我不走,小姐。”
“矣?”
“我现在就住在这儿,我没有别处可回,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跟我说吧。”
玛格丽特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夫君,你别开玩笑了,你的脸看上去有些红,你是不是发烧了?”
“小姐,我已经无法再帮你们任何忙了。”
“矣?”
“我现在,已经是清露教派的一员了。”
“清露教派?你是说—”
“没错,我添加了教派,但是请放心,我没有出卖你们,但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夫君,你一定是烧坏了脑子,你说过,你对教派没有兴趣,你怎么可能会添加清露教派!”
“因为温斯特大人治好了我的病。”
“病?”
“怎么说呢——-简而言之,我被内心的一股欲望折磨许久,大人用教义替我拔除了这股欲望,现在我的灵魂一片安宁。”
玛格丽特变得严肃:“夫君,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肯德里克警了一眼玛格丽特胸口的十字项炼,“永别了,玛格丽特小姐。”
说完,肯德里克留玛格丽特独自一人,在会客室里发懵。
而他,则赶快返回房间。
若是快一点,说不定圣杖者还在,他可以完成今晚的修行。
但等他回去时,房间里剩下他一个人。
肯德里克只能跪在神象前,向圣主祷告。
然后服下圣露,上床睡觉。
当晚,肯德里克睡得很安详,他感觉自己总算又了结了一桩心事。
第二天醒来,肯德里克照常开始修行。
上午,他将在清露教派的教堂里,参加一次教派成员的公共弥撒。
中午,与成员们共进午餐后,他将回到教廷,向温斯特汇报。
温斯特将亲自给肯德里克讲上半个小时的教义,并给肯德里克布置课业。
晚上,就是鞭打修行。
圣杖者会用鞭子,抽出他体内的污秽杂质。
但这些安排,不一定能够填满一整日的时光。
课业完成后,若是还没有到晚餐时间,肯德里克便可自由行动。
而他一遍会利用这段时间,研读《鲜红嗜欲》。
最近,他发现自己学习这本书的效率非常之高。
以往这本书中的力量,将刺激他内心的那股变态的欲望。
但是现在却不同。
他的欲望已经被他压制下去,因此他对这本书也没有更多的抵触态度。
虽然这种效率还只保持了一个月,但肯德里克却感觉自己的效率非常高。
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应该已经上了一个层次。
肯德里克很早就接触过超凡力量,而他总是善于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