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面对顽固的娜塔莉,约翰没有恼怒,只是优雅地笑了笑,然后叫人将娜塔莉带下去。
约翰没有虐待她,连一日三餐,都未曾少过一顿。
之后每天,约翰都会来问她几个问题。
但娜塔莉依旧没有给出过一句实话。
娜塔莉不是很能理解约翰的行为,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明白这里的人为何都喜欢白费工夫。
直到有一天,约翰问完问题后,对娜塔莉说:
“打扰你多个时日了,还请见谅,但不必担心,我不会再来打搅你了。”
娜塔莉早就料到这一天:“如果你打算杀我,请发发慈悲,用痛快一点的方式。”
“杀你?不不不,我怎么可能杀你,你可是重要的筹码———”
约翰顿了顿,
“用来对付领航者的,重要筹码!”
娜塔莉心中一惊,但还是尽量冷静地说:
“我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女人,我根本无法成为你的筹码。”
“我虽然是王国人,但从小却没少被纹章官传授王国贵族的知识,小姐,你头上的橙黄色头发如此鲜艳,说明你是卡佩罗家的后裔,光是这点,就能证明你不是普通人。”
“但卡佩罗家族的血脉,无法成为对付领航者的筹码。”
“当然,”约翰耸耸肩,“可这不是你唯一的身份,但你却跟领航者,有着亲密的关系。”
娜塔莉胸中滚烫的血液,瞬间冷却。
她感觉到缺氧,自从离开高原后,她已经十几年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娜塔莉慌张不已,还想着狡辩:
“你搞错了,我”
“我没有搞错,”约翰坚定地说,“还记得我这些日子在问你的问题吗?”
“但你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的确,但这些问题,本身就是圈套,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你的口中直接问出什么,而是想要这些问题,来检验你的态度。
约翰的表情显得很兴奋,似乎为自己的行为而得意,
“哈!我一直在观察你为什么问题而说谎,为什么问题而沉默,为什么问题而慌张,
为什么问题而傲慢。
“我之后再将所有结果汇总,这时再来看当初的问题,就能推测出很多事情。我因此知道,你跟领航者不仅认识,甚至关系亲密。”
当时娜塔莉就觉得,名叫约翰的男人,不仅拥有一副好皮囊,才华也同样出众。
她没有想到,即使不交代真相,约翰也能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答案。
娜塔莉因此问:“你到底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此话一出,约翰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回荡在牢房中,久不停歇。
娜塔莉感到困惑:“你在笑什么?”
等约翰抹去眼角笑出的眼泪,这才说道:
“你上当了,小姐,直到你问出那个问题,我才敢确定,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回想起那时的对话,娜塔莉觉得自己真是个笨蛋。
她不该放松警剔,不该相信对方。
亨利虽然是海盗,这些爵士、领主,却比海盗更加狡猾。
自那之后,娜塔莉成天被关在牢房里,约翰再也没有找过她。
直到不知多久前,她被带上了长船。
娜塔莉立即猜到,这些人打算利用她,去对付亨利。
她被单独关在船上的一间房间里,除了每天定时有人给她送饭,没有人会打开船舱的门。
娜塔莉尝试打听海面的情况,打探亨利的情况。
但那些土兵什么不说,也不曾多逗留一刻。
娜塔莉想着绝食绝饮,以求自尽。
这样一来,她就不必连累亨利了。
但娜塔莉马上就想明白,这么做没有意义。
那是头笨牛,就算知道她已经是具尸体,也必将以身犯险,深入敌人的陷阱,将她夺回来。
这样她还不如活着,兴许还能找到机会,帮助亨利。
昏暗船舱内,娜塔莉分不清日夜。
她只能靠自己清空的盘子数目,来判断过去了几天。
差不多已经三天了—
她现在已经被带到了哪里,亨利现在还好吗?
娜塔莉的指甲抠进臂膀里,但这点疼痛不足以掩盖她此刻内心的焦急。
忽然,门被打开了。
唔——又半天过去了。
可是奇怪!
娜塔莉感觉现在还不饿。
两名士兵走到娜塔莉的身边,将她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