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西里尔,返回两金币号上。
然后下令转向,吸引忠犬的注意力。
亨利擅长逃跑,他死里逃生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何况他脚下的两金币号,绝对算得上是当世数一数二的船只。
仅凭忠犬那条快要散架的船,根本不可能追上两金币号。
终究亨利还是小瞧了忠犬,他竟然忘记,忠犬从来都喜欢制定完整的计划,而非随机应变。
这次亦然,那根特质巨箭,就是最好的证明。
亨利则恰恰相反,一直以来,他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尽管亨利一路走到现在,但他不得不承认,运气起到了很大作用。
而今天,运气似乎并非亨利的朋友。
至少风向,在为难亨利。
如果忠犬是专门为了抓捕亨利而来,那么他的想法,也同样好猜。
无非是,想要清算两人的过往。
只是,亨利没想到忠犬会如此执着,明明都过去这么多年,他还对此事念念不忘。
就算是在以往,狼狐逃窜的也是亨利。
忠犬只不过没有抓住亨利而已,他绝不算输。
难道忠犬对“完美”有执念?亨利不禁猜测,不能容忍不彻底的胜利?
就在此时,班森又问:
“头儿,有一件事情,我感觉很奇怪。”
“说。”
“如果他是为了抓你而来,为何只派了一条如此老旧的破船?”
听到这里,亨利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忠犬喜欢制定完美的策略,但眼下忠犬的行为,在亨利的眼中完全算得上是冒失、莽撞。
他思索了几秒,便想到了两个可能:
“要么,他还留有后手,他现在的举动,依旧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要么,他当真只是为了清算同我的过往,因此只派遣一条船,想要堂堂正正地较量一番。”
班森笑一声:“他倒是光明正大。”
“正派人在意正义,将荣誉放在第一位,”亨利回答。
娜塔莉曾让亨利查找海盗的正义,十多年过去,亨利得出了答案,海盗没有正义。
现在他都无所谓了,尽管罪恶感依旧充斥他的胸口,但亨利已不再动摇。
他现在已经是个父亲,他的目光从未像眼下这样坚定。
班森问:“头儿,忠犬正在接近,你打算怎么办?”
“论接舷,没有人比海盗拿手。”
“的确,”班森道,“但只怕对方甲板上的人,防具齐全。”
“穿戴盔甲难以在船只间穿梭,”亨利回答,“而只要他们敢登上两金币号,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对此我毫不怀疑,但是,头儿,万一他们不上来呢?就一直这样牵制住咱们长船的速度,以待援军包围。”
“至少在弩台的数量上,两金币号绝对不会吃亏。”
“但你可看到了,他们有办法挡住咱们的弩箭。”
“不用担心,”
班森正说着,他们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亨利回过头,是西里尔。
他问:“你有什么想说的话。”
“私已经瞧清楚了,挡下巨箭的,乃是忠犬手中的剑。”
亨利闻言,不禁睁大双眼:
“你说忠犬,仅仅靠自己个人的力量,就挡下了———””
“没错,”西里尔点头,“首领,私也觉得那忠犬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强大男人,但只要他还是个人,力量就不可能无穷,他总有体力枯竭的时候——””
“”们的巨箭储备充足!”班森笑出了声,“哈哈!头儿,这么说,忠犬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一个虾米来到亨利跟前:
“首领,水母说,后方的船只,企图用旗语交流。”
亨利不禁眉,这场海战的开胃菜都没上,忠犬却要求对话?
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正当亨利思考之际,维克托也来到了船尾。
“老爷—”
维克托气喘嘘嘘,他这一大把年纪,真不该跑的。
但也说明事态紧急,亨利问:
“怎么了?”
“那根铁质巨箭,已经脱离两金币号了。”
亨利闻言,马上转向凝视海面。
那根方才还笔直的铁索,眼下却不见了踪迹。
亨利笑着一拍栏杆:“干得好,维克托!”
“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