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到了。”
肯德里克点头,玛格丽特便将这扇发黑的大门推开。
两人走了进去,房间挂满了壁式烛台,肯德里克因此可以将明亮的房间构造,一眼尽收眼底。
房间正中心摆放着一章长桌,围着长桌拜访者十多把椅子。
侧面还有一张柘木桌,桌子上面堆满了纸张和书籍,几支雪白的鹅毛笔放在书堆的顶部。
此外还有各种瓶瓶罐罐,而最显眼的,当属那面黑底十字旗。
玛格丽特曾给肯德里克介绍过,那是初诞教派的纹章图案,名叫原初新生。
而此刻房间里已经来了许多人,一个八位,其中五个坐在长桌前,剩馀三个则零散地站在他处。
加之肯德里克和玛格丽特,眼下这里刚好凑齐了十个人。
其中一个秃头修士,身上的黑色教派最为华丽,肯德里克看得出来,此人的教职在这群人中,必然最高。
至少是个神父,甚至可能是个地区主教。
那人说到:“玛格丽特,这就是你说得那个人?”
“是的,”玛格丽特点头,“他从异端审问官手底下救下了我,值得信任,我愿意替他担保。”
“如果我不相信你,他根本不可能进到这里来,”
那人说到这里,接看将头转向肯德里克“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上主必将记得你的义举,吾名辛普森·费尔南德斯,是个主教。”
“幸会,”辛普森主教道,“但说起来惭愧,我其实只是前主教,现在我的教职,已经被教廷除名。”
肯德里克点头:“我听玛格丽特修女说了,是因为那位枢机主教去世的原因。”
辛普森伸出手,请肯德里克坐下,
“那是位伟大的圣使,初诞教派至此不过两百年,它是依托于远东大陆传来的先进天文学,才诞生起来。
“而这个教派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发展壮大,毫不夸张地说,这完全是拉尔斯大人的功劳,要知道,在他当上枢机主教前,初诞教派还只是个鲜为人知的小教派。”
“但与其他叫教派的理念,必然存在诸多冲突,”肯德里克推测道,“否则不会这么快就被定义成异端,枢机主教大人甚至算得上户骨未寒。
“而将一个主流教派,彻底定义成异端,且如此迅速地开始蔓延到整个圣使公国,绝非一两个教派的力量可以做到的,显然你们教派,早就成了众矢之的。”
“先生说得没错,”辛普森沉沉地吐出浑浊的气息,“与其他传承发展千年的教派相比,初诞教派只能算作一个小教派。
“但我们的理论的确具有颠复性,因此与几乎所有教派的理念冲突,所以水火不容。
“而拉尔斯大人也早就预料到,一旦他遭遇不测,其他教派必将落井下石,群起攻之,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迅速,大人是留下的遗策甚至来不及施行。
“想必,其他的教派,憎初诞教派久矣。可这恰恰说明,我们的理论存在可取之处,
他们害怕我们将颠复他们的理论!”
肯德里克一边听一边坐下,这才发现,室内的所有人,已经为围坐在长桌前。
仿佛,要商讨决定教派未来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