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头脑。
他渴望一边听着玛格丽特感激的话语,一边精细而缓慢地杀掉玛格丽特,
哦!天哪!如果她还能向肯德里克细致地描述被杀的感受,或者为肯德里克鼓劲。
肯德里克觉得,那样自己一定会爽到晕过去。
但最后他只是将内心的愿望提出来,将玛格丽特吓得够呛,却没有真正付诸实践。
肯德里克当然想要行动,但是他记得莫斯利先生的叮嘱。
不能前功尽弃—此时的忍耐,就是为了最后释放时,达到那种极致的愉悦。
那天晚上,肯德里克和玛格丽特,知道彼此都打算前往公国南部,因此两人决定一起行动,也好有个照应。
过河之后,两人仍旧相伴而行,直到现在。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玛格丽特竟然会对他说这种话。
还俗嫁给我?肯德里克感觉到不可思议,我该不会是幻听了吗?
要不然,就是玛格丽特在拿他打趣。
可当他借着冲如斗牛的烛火,打量玛格丽特的面庞时,却看到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他这才清楚,玛格丽特是认真的。
玛格丽特生了一张白淅的尖长脸,留着一头标准的修女直发。
通过白色圣袍的勾勒,肯德里克宛若看到两只肥硕的玉兔,跳得欢脱,尽显活泼。
如果她不是修女,而是王国某个地主家的小姐,她的追求提亲者,绝对要排到一里格以外。
而肯德里克已经是个中年男人,且相貌难看。
自卑的种子,迅速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
他摇头道:“我真的不需要回报,也从未对你有过非分之想,何况,我也配不上你。”
“为什么这么讲,先生,你很强大,我亲眼看到了你一个人就打倒了一支小队,而且,你是我的见过最好心、善良的男人,老实说—”
说到这里,白色圣袍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如果我不是修女,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我现在恐怕已经彻底被你迷倒,并爱上了你。”
只有肯德里克自己以及莫斯利先生知道,他完全是这两个词语的反面。
他不仅是个杀人犯,而且还是个变态。
也许在玛格丽特听来,肯德里克那晚的话只是在开玩笑,但他当时,乃是实实在在渴望杀玛格丽特。
不,不是当时,直到现在,他想要杀玛格丽特的心思,依旧在蠢蠢欲动。
美丽的玛格丽特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而肯德里克却想要将之毁掉。
所以听到玛格丽特的评价,肯德里克羞愧得深深将头埋下:
“玛格丽特修女,你看到的不是真正的我—””
“那就让我了解真正的你。”
那样你肯定会吓到腿软,肯德里克心想,然后向你的上主祈祷,早点将我遣往地狱。
“不要再说了,玛格丽特修女,”肯德里克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玛格丽特眼里充满失落,而肯德里克心虚地警开视线。
如果有一天,他当真要娶玛格丽特。
他坚信,自己一定会在婚礼当晚,将穿着精美礼服的玛格丽特,温柔地杀死。
肯德里克迈动脚步,果决地与玛格丽特擦肩而过。
他沿着信道前行,烛光在身后摇摆不定地跟着。
终于,他走到暗道的尽头,前方出现一扇因潮湿发霉,而腐烂的木门。
里面,乃是初诞教派的秘密集会地点。
根据玛格丽特所说,这个秘密据点,早在几十年前,福利院刚刚修建时,就已经考虑进去。
而当时,初诞教派还是上主信仰的主流教派之一,并非眼下异端。
可能是前人未雨绸缪吧,考虑到今后可能会有这样一天,故而建设了隐秘地点。
肯德里克因此推测,说不定圣使公国的所有教派,都有提前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
神明是不可侵犯的,但似乎并非永恒。
肯德里克也信仰上主,可不拘泥于哪个教派。
也许是因为他并非公国人吧,不了解此地的信仰文化。
此刻肯德里克之所以出现在此,是受到了玛格丽特的要求。
她似乎想要将肯德里克,介绍给教派的人。
肯德里克能够感受出来,玛格丽特似乎希望肯德里克能够添加初诞教派。
他倒没有太反感,却也同样没有特别想要添加,他知道自己无法为教派的特殊理念,
而付出自己的身心。
此时玛格丽特已经站到肯德里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