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胸口涌现一股异样的情绪,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也感觉到了。”
“而你的战斗方式,却似乎浪费了那些能力的优势。”
忠犬的这番发言,让狄克为之一愣:
“大人,何出此言?”
“那些能力能够大幅提升你的身体技能,你本该利用这些优势,尽可能多地,取得战斗的主导权,而你却局限在你过往的战斗经验中,布坎南,思维定式并不可取。”
狄克的神情恢复严肃:“大人,请明示!”
“你的盔甲完全防不住我的斩击,而你的皮肉却可以,这说明了,你所使用的奥义,
完全能够代替盔甲的作用。
“这样一来,盔甲对你提供的保护,聊胜于无,甚至会防碍你的行动和视野。
“还没发现吗,布坎南,你这次切的失礼,源自你丢失了我的位置,而如果你没有佩带头盔,我无法这么快将你击倒。”
与忠犬交手以来,无论狄克如何努力,使用怎样的手段,可他从未取得过哪怕一次胜利。
如果他每次都总结狄克失败的原因,恐怕狄克早已被批判得一无是处。
但只要是主人的指教,侍从必当虚心倾听:
“大人,你的意思是,让我放弃佩带防具?”
“至少在小规模的决斗中,绝对能对你有所提升,当然,若是在战场上,盔甲的作用依旧无法替代,”
忠犬开始走动,狄克也跟上,
“这样能提升速度,扩展视野,并节约体力,但你的防御能力却几乎没有损失,如此一来,你的实力将得到全方位的加强。”
听到伯爵的分析,狄克觉得言之有理。
休伯特很少指导狄克的武艺,他既然这么说了,也必然是肺腑之言。
至于大人是否正确,狄克没有办法轻易判断,但他觉得可以尝试。
如果当真可行,他就可以开始构建新的战斗习惯。
“是,大人。”
忠犬不再说话,离开校场,走向城堡。
自从那次会议之后,众人得知了休伯特伯爵的身份。
大名鼎鼎的忠犬,竟然也参加这次行动,足以震惊在场的所有爵士和权贵。
在王室的纹章主官,琼纳斯师傅的提议下,忠犬休伯特·佩顿,被推举为这次联军的司令官。
而让司令官阁下睡在旅馆,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因此那天晚上,休伯特和狄克,就已经搬入了城堡。
现在大人变得非常繁忙,他必须每日处理各种军务。
情报收集,兵船统计,舰队集训,阵法设计,军队管理”
而身为侍从的狄克,也同样变得忙碌。
虽然他的工作只是打下手,却也觉得整日都没有喘息时间。
休伯特伯爵的工作强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五十多岁的伯爵大人,却没有说过一句怨言,只是兢兢业业地,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情。
狄克深刻体会到,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忠犬。
琼纳斯师傅似乎还会在鞋垫岛逗留一阵,尽管狄克已经多次听到他抱怨,岛上没有售卖护须油的店铺。
不过,他也明确地说过:
“我巴不得现在就离开这片弹丸之地,我的胡须已经开叉了!但直到正式开战前,我还不能走。佩顿伯爵,你毕竟不是主流贵族,没有我代表的王室,留在这里给你支持,可能三天两头就会有人跳出来,质疑你的司令职位。”
所以狄克知道,当休伯特伯爵发船离港的那天,也将是琼纳斯师傅启航返回白金堡之日。
而狄克好奇,城堡因此空出的房间,将会腾给谁?
两人走入城堡,没有任何士兵阻拦。
休伯特大人打算前往临时布置的作战大厅,却对狄克说:
“你先前将伤口处理了。”
狄克没有遥强,马上去找医生。
当医生用钳子剪开盔甲后,才发现狄克的伤口,并不象他以为的那么轻。
但更惊讶的却是医生:“头一次见盔甲坏成这样,伤口却只能这么浅的。”
他用谷酿酒替狄克消毒,然后仔细清除狄克伤口中脏东西,并用小刀将伤口切割平整。
然后缝线、绑上纱布,医生这才拍拍狄克的肩膀:
“放心吧,冠军,这点伤对你不会有太多影响,我用最细的线替你将伤口缝合,留下的疤痕不会太明显。”
狄克回答:“身上的伤疤是男人的的勋章。”
他本想说骑士的勋章,奈何他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