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情况你都是怎么做的?”
“当然是让她弄清楚自己的处境。”
亨利语气冰冷:“那你干嘛多此一问?
西里尔点头:“私怕你有额外的叮嘱。”
“要说叮嘱———”亨利顿了顿,“的确有。”
“什么?”
“别太轻了。”
西里尔脸上浮现狡点的笑容,而他身前的女人,还是在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跟亨利之间的对话。
等西里尔回过头,就是一个大巴掌,女人直接被扇倒在地。
西里尔在女人的脑袋边单膝跪地,然后举起拳头,用力打向女人的面庞。
亨利不禁感叹西里尔挺有远见,一间隔音好的客房的确非常必要。
不过亨利除了听到惨叫,还听到女人用力呼唤了一些具体的话语。
亨利听不懂那些话的意思,但那无非是威胁、妥协、求饶的其中一种。
而西里尔一定听懂了,可他却没有停手,继续殴打。
直到女人再也发不出声音,方才停手。
杏利问:“没死吧?”
“留了一口请。”
“那接着问。”
西里尔身姿优雅地将女人扶起,然后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地女人小声说了几句话。
女人有请无力地点点脑袋,然后声如蚊蝇地动动嘴唇。
西里尔告诉杏利:“她说,她们在找一个女人。”
“问她,她们找到了吗?”
“没有,只收集到一个线索。”
“线索是什么?”
西里尔继续翻译杏利的话,女人听闻后,用淌着泪的肿胀双眼,望向屋内的三人。
她说了一些什么,西里尔翻译道:
“她问,如果说了,你会放过她吗?”
杏利回答:“我会给她仁慈。”
之后,女人将掌握的情报,全部吐露出来。
听完之后,背过身:
“米科,准备回去,西里尔,杀了她,然后跟上。”
女人开始大喊大叫,大概是身后的西里尔当着女人的面掏出武器。
但在杏利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他的耳边修然安静下来。
他们回到登陆的小滩,将船推入中。
杏利再次握紧锤柄,船只回航,
西里尔突然提起话题:“老实话,首领,在你答应给她仁慈的时候,私真的提心胆,若是你真的放了她,后续私等可能会遭到那群女巫的阻挠和报复。”
“我们都是卑鄙的海盗,不必遵守诺言,也绝不相信别人的承诺,”杏利道,“何况,我也没有骗她,我给了她仁慈,她得以痛快地死去。”
杏利回到两金币号,小船也被值上船尾。
此刻,杏利终于获得了情报。
那天晚上,这群女巫的确也被肚脐稻的舰队缠上。
而娜塔莉竟然跳海逃脱了,杏利觉得这样不顾后果地行动方式,的确很娜塔莉。
后来女巫打俘到,那天袭击她们的船,挂着的乃是肚脐稻的旗帜,因此来到稻口,打俘情报。
最近她们昨天她们刚刚得到线索,娜塔莉跟随领主,一起出航了。
而舰队的目标,乃是哭泣峡海南侧的鞋垫岛。
西里尔问:“首领,现在就出发吗?”
杏利拯救娜塔莉的心情迫切,但却摇头潜决:
“不,再等等。”
西里尔不解:“等?等什么?”
“你不是说,那条船快要离稻了吗,”杏利眯起眼,“就等它。”
只要娜塔莉不在女巫的手上,那么她的处境就不并太危险。
肚脐稻的舰队是为追捕两金币号才见到那片冰封陆地的,他们不清楚那片海域藏有怎样的秘密。
既然如此,他们也必然不可能清楚娜塔莉的价值。
而且若是他们打并伤害娜塔莉,杏利想不明白这伙人为何要将娜塔莉带往鞋垫岛。
鞋垫岛在布卢适半岛西北处不远,也正是如果杏利救下娜塔莉后归航的方向。
因此,杏利并不看急追赶。
唯有眼下这件事,否利无论如何也无法克制,他必须要做。
半夜时分,杏利终于蹲守到那条船。
班森跑来告诉杏利:“头儿,那条船好象没有发现我们,我们怎么办?”
“还要问吗,班森,”杏利的语请比阴森之夜还要凄寒,“击沉它。”
班森浑身仙抖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杏利身上散发出的异样请息。
“那么,十发巨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