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这部分血脉,颜色也会慢慢变淡,就象我的母系,传承到我这儿时,已经不剩什么颜色了。”
但娜塔莉觉得,就那么点头发,什么颜色似乎也无关紧要了。
“传承头发,可比传承他们家的红乔堡麻烦得多,”
乔治又挑了挑眉,
“但你的发色如此鲜亮,所以我断定你是他们家的重要成员,可是结果却与我的设想背道而驰,小姐,你到底是谁?”
“我的身份不重要,你想怎样叫我都可以。”
“可我想知道,”乔治朝娜塔莉走了两步,“小姐,是我的船救了你,否则,你一定还遭那伙歹毒的女巫软禁。”
我宁肯你的船早点沉没,娜塔莉愤恨地想,否则我现在已经躺在两金币号的船长室里那天,女巫合力使用巫术,马上就使得前方的一艘船撞上浮冰。
但后面还有多条舰队等着,就算是那群女巫,也顿时慌了手脚。
然而,塞莱斯蒂娅却马上恢复冷静,指挥女巫进行反击。
她们不再以弄沉敌船为目标,而是尽力为自己的船只,开辟一条生路。
而娜塔莉马上想到,既然女巫的船被这伙人的船只拖住,那么两金币号呢?
万一两金币号陷入同样的困境,而错过了营救娜塔莉的时机,那么,娜塔莉很可能将继续沦落女巫之手很长一段时间。
娜塔莉已经感受出来,塞莱斯蒂娅对她失去了耐心,继续留在这群女巫身边,自己可能等不到亨利再次找到她。
因此,她必须先从这群女巫的手中逃脱。
于是娜塔莉选择跳进冰冷的海水,尽管的身子几乎在瞬间就被冻僵。
但她还是凭借对儿子的思念,游上了冰岸。
女巫遭群舰围堵,自身难保,没有馀力抓回娜塔莉,因此只能仍由娜塔莉站在冰上求救。
挂着泽女之脐旗的长船发现了娜塔莉的身影,并在她被冻死之前,给她提供了干燥而厚实的衣物。
而女巫的船,也顺利逃脱。
事后证明,娜塔莉判断是对的。
乔治派出的另一只队,的确发现了两金币号,并跟其纠缠了一阵。
娜塔莉被船只带回肚脐港,见到领主乔治·拉斯穆森男爵。
乔治告诉了娜塔莉,他选择在阴森之夜北上阴森海的理由一肚脐港被领航者袭击,他派出航队追击。
舰队延展开很长的搜索线,然而一无所获,因此认为领航者必然逃往北方。
于是舰队也阴差阳错地,撞见了一年之中只浮现一晚的冰封大陆。
尽管娜塔莉对此事颇为记恨,但眼下她的确寄人篱下:
“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没有任何用处,何况,你现在不也在软禁我?”
“至少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乔治弯起眼眸,“可既然你说这对我没用,那你就告诉我点,对我有用的—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出现那样一片冰封陆地?我可是一个北方人,此前却其闻所未闻。
“而且,当天领航者和装满女巫的船,都出现在那里,这不可能是巧合,一定是为了某种明确的目的。卡佩罗小姐,你也参与者之一,你绝对知道些什么。”
娜塔莉岂止知道,她就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可她不会再将美人鱼的情报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给她带来的祸害已经够多了。
娜塔莉回答:“我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碰巧被带到了那里。”
“噢!你瞧瞧,小姐,你也太不信任我了,你来肚脐港几个月了?”
乔治故作思考了一番,
“至少两个月了,但你却依旧对我心怀芥蒂,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担心我知道情报后,会对你不利吧?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我甚至愿意向上主发誓—若你还不信,这样如何,我娶你为妻,那时你就是我的家人,我总不会害自己的家人吧?”
面对乔治色眯眯地打量,娜塔莉甚至懒得投去鄙夷的眼神:
“男爵老爷,我记得夫僵依旧健在吧?”
“你放心,小姐,就算为了你这头美丽的头发,我也必然休了她,大不了被教皇亏除教籍,但他远在圣使公国,未必有闲工夫管我这元边缘领主的品行。
“然后我将第一时间迎娶你,让你做我的第九任夫僵。”
“不必了,”娜塔莉冷冷地说,“祝老爷和夫僵能够长长久久。男爵大僵,你应该知道我的态伏不会改变,你今天叫我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你说得对,”乔治收起部分猥琐,“看来你不仅美丽,同样聪明。”
“何事?”
“我得离万肚脐港一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