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还真快呢。”
“当初的乔基姆算得上海盗的霸主,但他若处在眼下的船团时代,却也显得稍逊风骚“但他是我的父亲。”
“所以说青出于蓝,”西里尔说,“要私讲,现在八大首领中随便一个拎出来,也绝对比乔基姆更加叫陆地上的小孩睡不着觉。”
“船上不了岸,海盗吓不住土娃,”亨利说,“你想说什么,西里尔?”
“私是想说,即使同为八大首领,领航者的名号,必定最为闻名遐迩,甚至可道,兴许有人不晓得八大海盗首领,但绝对听说过领航者。”
领航者,亨利想,却不是领航者亨利。
西里尔接着说:“私在你的魔下谋生许久,然而对领航者是何许人,却依旧止于传闻。可等私真正成为你触手旁边的虾米时,却发现,你与传闻中的领航者,完全判若两人。
“就拿私现在所处的乌鸦巢举例。私经常承当水母的工作,理由很简单,私需要开阔视野来锻炼自己的眼晴,弓箭手的视力甚至比臂力重要。
“可是,经私观察,除了私以外,承担最多水母工作的人,竟然是你。可是首领,章鱼无需干水母的活儿,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亨利坦诚回答:“这里离星辰更近。”
“星辰?”
“没什么,”亨利摇摇头,“你可以当成信仰。”
“你瞧,首领,与众不同的信仰,这点任何流言中都未曾提前,”
西里尔说,
“私留在你身边越久,就越觉得你难以琢磨,有些时候,私完全猜不透你的想法,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就象现在。”
“我现在要去救娜塔莉,”亨利道,“难道还不明显吗?”
“当然,可是—”西里尔眯起眼,“为什么呢?你出于什么原因,非要救出凯希的母亲不可?”
亨利听出试探的味道,意识倾刻变得警剔:
“拯救朋友,这个理由难道不够吗?”
西里尔笑了笑:“首领,私跟你提起过,私曾经在学校里念过书,但凡学了点文化课程,就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莱恩斯”这个名讳,莱恩斯高原的正统掌权者,正是莱恩斯家族,而凯希却是个公爵。”
听到这里,亨利感受起腰带上的重量。
斧头没有带在身上不过没关系,整个两金币号,都是他的武器。
但凡西里尔表现出任何对凯希不利的想法,亨利将果决地取下西里尔的首级。
西里尔仍旧挂着不浓不淡的微笑,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或许,他有所有察觉,只是自信亨利不会拿他怎么样?
“那个叫娜塔莉的姑娘,乃是凯希的母亲,”西里尔接着说,“那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首领,你说她是你的朋友,私很好奇,海盗是怎样结实这样的一位朋友的?”
“你在打探我的私事?”亨利主动释放一些敌意。
“不不,首领,私只是说出想法而已,”西里尔连连摆手,“更重要的是,私想要问,你们之间身份悬殊,一般人不可能猜到你们之间认识,首领,知道这层关系的人多吗?”
“不多,除了你们几个,一个巴掌数得过来,”亨利起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不多,那就是信息差,”西里尔说,“而信息差,往往就是隐蔽而致命的武器。”
“什么意思?”
“首领,你是天下最富盛名的海盗,班森是八大首领之一,私同样有不短的航海经验,米科则是天下一流的陀手,可惜眼下开不了船了”,
西里尔的笑容逐渐浮现一些兴奋,
“但即使少了米科,船员配置比两金币号更豪华的长船,恐怕根本不存在。然而,连两金币号都会在海上迷路,何况其他船只呢?”
“你是想说,挟持娜塔莉的人,也同样没有找到目的地?”
“概率不小,”西里尔说,“假设如此,他们也不可能尝试逗留海洋,他们迟早回来岸边补给。”
亨利思考了一阵,反问:
“趁机攻击?”
西里尔却摇头:“两金币号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船长什么样,更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首领,我的点子你想不到很正常,私说过,私当过走私贩子,这个时候,恰好可以利用走私思维。”
“何为走私思维?”
西里尔回答:
“走私贩子活该被砍掉手脚,但从走私贩子手中买卖货物的人,同样触犯法律,当地的领主绝不会轻饶他们。
“而他们在领地当中安的家,这就是他们心中的包,一旦事发,很难及时逃走,因此没有白痴,会主动声张自已想要走私货物。
“所以通常情况下,走私贩子就必须通过某种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