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融入我们,现在回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头儿,你知道吗,即使海底宫殿都无法成为我的心灵支柱,但亲人却可以,他就象是我的家人,妈的,我的血亲一定早就死绝,所以他就是我唯一的支柱。
“头儿,我甚至愿意替凯希挡刀子,如果有机会能替凯希做些什么的话,我必将义不容辞。现在凯希的母亲有危险,我的担心一定不输给你,我——”
班森的话没有说完,亨利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房门,他碟碟不休起来总是没得停。
亨利警向班森:“你的嘴太多了,班森。”
“要不我怎么是‘多嘴”呢?”班森朝亨利深深鞠躬。
亨利从班森的身前穿过,向前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不回头地说:
“你可以将凯希当成家人甚至儿子,但”
“但?”
“但绝不能产生,自己是他母亲的男人的想法。”
“遵命,头儿!”
亨利没有回头,但他可以想象,班森一定在他后头咧嘴偷笑。
他可不想看到那副嘴脸,便直接前往聚餐的船舱。
最深处的位置总是替亨利空着,亨利径直坐上去。
维克托替亨利盛满一份食物,放在亨利的跟前。
当他闻到炖羊肉的香气时,嘴里不禁泌出唾液,他的肚子也叫唤起来。
是啊,他早就饿了,只是担心得连饥饿也感受不到。
亨利拿起勺子,搅动滚烫浓汤里的羊肉块,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亨利发现米科正紧紧盯着自己。
米科吃完饭后,总是喜欢坐在座位上发呆,他很少盯着某人看,除非“你有话跟我说吗,米科?”
“恩,”米科点头,“但亨利还在进餐。”
“海盗没有餐桌礼仪,米科,”亨利道,“你说吧。”
“亨利能救出凯希的母亲吗?”
亨利咀嚼的口齿顿时停下,他没有想到米科会问这个问题:
“你很在意吗?”
“恩。”
“为什么?”
“因为凯希很担心母亲,得知母亲被抓后,凯希变得闷闷不乐,”米科说,“和凯希说话,米科很开心,所以米科希望凯希也能开心,如果能够救出凯希的母亲,凯希一定会开心的。”
亨利很感动,没有想到,就连米科也会说出这种话,他想把自己内心坚决的态度告诉米科,不过坐在米科身旁的维克托,却抢先一步开口:
“放心吧,米科,老爷对那小子的喜爱,可比我们更深。”
“真的吗,亨利?”
亨利点头:“我会救下娜塔莉—”
即使献祭我的一切。
“关于这件事,老爷,咱听你差遣,”维克托忽然说。
“哦?”亨利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你不是海盗吗?”
“凯希也不是,”维克托翘起开始长老年斑的鼻子,“何况那是个可怜的男孩,咱却是个行将就木的老顽固,后半辈子被一群海盗夹在当中,也想趁着老死之前,做一两件好事。”
米科忽然问:“维克托,维克托也喜欢凯希?”
维克托撇开头:“不算讨厌。”
亨利笑了笑,那可真是个不低的评价。
船舱内好不热闹,推杯换盏,走飞,语笑喧阗。
班森自然是活跃气氛的好手,他嘴里的荤段子总是纷至沓来,惹得海盗们各个捧腹大笑。
亨利不禁担心,迟早有一天他手底下会出现几名水手,因岔气而暴毙。
但班森总不忘了过来朝亨利敬几杯酒,亨利自然欣然喝下。
得知亲近的干部们,全部都如此重视凯希,亨利的心情开朗不少。
这时,亨利注意到,此刻西里尔正双手交叉,背靠桌子另一头的梳杆,站在那儿听众人的黑言逛语。
他的嘴角会因海盗的笑话而上扬,但他的眼神,却在时刻打量亨利。
亨利顿时明白,西里尔有话想要单独讲。
于是加速吃完羊肉,又就着浓汤啃了一个甜洋葱,并用啤酒将嘴里的馀味冲刷下肚。
他离席走向西里尔,轻轻地给了西里尔一个眼神,西里尔很快跟了上来。
来到甲板上后,亨利问:
“去我房间?”
西里尔却摇摇头:“要不换个地方,这次去乌鸦巢?”
亨利没有意见,两人爬上梳杆,并让执勤的水母前去用餐。
“什么事?”亨利开门见山。
但西里尔却不着急:“首领,私跟随你也有半年多了吧?”
亨利回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