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被外人知晓。
所以,自从来到这座庄园后,凯希甚至没被允许去葡萄园里逛逛,只能在宅邸内部活动。
可许多房间,又不是凯希这个外人能谁便出入的。
因此凯希活动的空间,也就只剩下了大厅、书房以及连通两者间的楼梯走廊了。
在行动受限的情况下,配备一个佣人代为行事,乃是非常必要的安排,所以哈莉特才一直守在凯希身边。
这样的日子虽然很无聊,但没有关系,凯希不怕无聊。
亨利去救他的母亲了,只要能救下母亲,凯希什么都不怕。
凯希又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几天后的夜里,凯希照常同迪特里希及其家人,一起享用晚餐。
今晚的主菜是蓝龙虾肉,蒸熟的龙虾表面呈现如火焰般的橙红色。
肉质极其爽嫩,一口咬下,便能扯出如骨般洁白的纤维。
即使不进行任何额外调味,味道也足够鲜美。
但凯希喜欢抹一点黑海盐,能够给味蕾更多刺激。
“小少爷,”迪特里希忽然喊了凯希一句。
凯希放下食物,望向对方:
“迪特里希老爷,有什么事情吗?”
“你和西里尔到底是什么关系?”
凯希回答:“没有太大的关系,只不过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而已,对了,他教过我箭术,算是我的老师吧。”
迪特里希皱起眉:“如果仅是这层关系,他不会如此兴师动众地将你委托给我。还有陪他来的那人,我从未见过西里尔对什么人如此敬重,那人是谁?还有小少爷你也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特意隐瞒你的名字?”
听到这里,凯希怎能还不明白,迪特里希又在试探凯希的身份了。
但他已经与许多人打过交道,自然不可能被迪特里希就这样轻易地套出话来。
而且,他也从亨利那里,学会了一点让人闭嘴的话术:
“迪特里希老爷,我很感激你对我的照顾,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但是,我要是告诉你了,万一改日西里尔他们问起,你有没有打探我的情况,我该如何回答呢?”
迪特里希闻言,立即生硬地笑了两声,说他才没有打探凯希的情况呢,话题就此作罢凯希猜得没错,迪特里希害怕亨利、西里尔他们。
这时,哈莉特端着酒壶,来给餐桌上的人倒酒,
在凯希来之前,这一直就是哈莉特的工作。
而迪特里希家的家庭晚宴,凯希从不缺席,因此迪特里希没有因为哈莉特需要照顾凯希,而将这个工作转交给其他人。
当她绕过迪特里希的夫人,走到凯希和迪特里希之间时,迪特里希在哈莉特的屁股上狠狠一抓。
哈莉特瞬间神经紧绷,向旁边连躲了好几步,方才惊魂未定地站住。
凯希看见哈莉特愤怒地望向迪特里希,而迪特里希却在愉悦偷笑。
迪特里希的夫人,则忽然将头埋低,紧紧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最终哈莉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咬着嘴唇,继续走上前来,替迪特里希将酒杯斟满。
然后快速绕到凯希另一侧,来给凯希倒酒。
看到这一幕,凯希有点同情哈莉特。
但他只是个寄人篱下、无家可归的倒楣鬼,他什么也帮不到哈莉特。
第二天下午,凯希趴在窗户上。
他又看到了一群雇佣兵,从那条小路经过,也不知是不是上次那支佣兵队伍。
一扭头,凯希看到有人正在葡萄园里,用剪刀给架子上的葡萄藤修修剪剪。
凯希小声嘀咕着:“那是在干什么”
“修枝。”
一声干脆而冰冷的回答,传入凯希的耳朵里。
凯希转过头,发现是哈莉特在他后方不远处,也望着葡萄园说。
他不禁笑了起来,自从那天,他害哈莉特替他背下了打碎瓷瓶的黑锅后,哈莉特一直对他爱答不理的。
但现在,她竟然主动解答了凯希的疑问。
难道她原谅我了?凯希开心地想,不她大概只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既然如此:“修枝?”
哈莉特异地将头扭向凯希,少顷后,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为凯希解释道:
“冬天葡萄藤会休眠,葡萄农会利用这段时间,抓紧给葡萄藤修枝,以挑选和确定来年结果的母枝与预备枝。当然夏季也会修枝,但是目的与此不同。”
凯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