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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盔甲?”
盔甲?克里斯皱起眉。
克里斯曾为了查找陶罐,而仔细搜查过嘶哑嗓的那条船,可他当时连半块甲片都未曾见到过。
那盔甲必不是船上原本的东西,克里斯有理由怀疑,那些人也不是船上的水手!
但不管他们是谁,现在情况有变,他就不能再让对方轻易接近。
克里斯马上说:“赶快开船,可能有人劫持了船只,现在那上面的,兴许是我们的敌人!”
听到这话,尖细嗓也立时严肃起来。
他即刻带着克里斯回到甲板上,然后指挥船只恢复移动。
尖细嗓问:“是什么人劫持了船只?”
我也想知道,克里斯不耐烦地想。
但即使尖细嗓不问,他也必须要思考这个问题。
尖细嗓很快又提出了猜想:
“莫非是巡逻士兵,发现了他们掳掠人口的行为,进而劫持了那条船。而船上的人供出了我们的存在,因此巡逻士兵,驾驶船只,追击过来?”
“不可能,”克里斯马上摇头否定。
“为什么?”
“巡逻士兵的确能够抓住在岸上绑架人口的奴隶贩子,但却对泊在海面的船只束手无策,”
克里斯眉解释,
“他们要想占领那条船,就必须得依靠其他的船只,说明他们自己有船。但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开奴隶贩子的船来抓捕我们,而不是驾驶自己更熟悉的船呢?”
“为了麻痹并接近我们,”尖细嗓说,“就象刚才,若不是我们稍微怀疑了一番,我们必然会让他们轻易接舷。”
“将希望放在不被我们怀疑上,无疑相当于将主动权拱手相让,他们倒不如驾驶更好的船只,靠速度攀上我们,”
克里斯仔细分析道,
“而且他们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就肯定也知道我们可能不止一条船,可他们明明有自己的船,却没有一起开来,反而选择只派一条船来冒险,未必过于想当然了。”
除非他们对自身的实力过于自信,能够以一船的士兵,对抗两船的敌人。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巡逻土兵或者领主海兵,估计不可能产生这种把握。
而从领主的利益来考虑,也不可能拿手中全副武装的土兵来冒险的。
“那他们是谁?”尖细嗓问。
是啊,会是什么人呢?
他们如果不是巡逻士兵,为何要袭击嘶哑嗓的奴隶船?
且他们应该没有其他的长船,但又是如何占领嘶哑嗓的船只的?
克里斯完全想不到答案。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或许没有必要从长船的角度考虑,这群人本身就很可疑假设他们不是土兵,什么人会穿着全副武装的盔甲呢?
对了克里斯不久前,不正是与这样的一伙人打过交代吗。
“不誓骑士团——”克里斯脱口而出。
尖细嗓应该听到了克里斯的呢喃,他转头望向克里斯:
“他们?可是,为什么要盯上我们?”
“我只是猜测,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不誓骑士团,”克里斯摇头道,“更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们已经将那个小子卖了?给克里斯分钱来了?
不,不可能,克里斯猛然意识到,那伙浪得虚名的家伙,明明已经将那个小子给弄丢了!
不誓骑士团,不达使命,誓不归还。
他弄丢那个小子之后,马上开始查找,并查到了那小子被人奴隶贩子绑架的事情。
因此才劫持奴隶船,查找另外两艘奴隶船。
如果是这样,那这就是个误会。
不誓骑士团并非轻易滥杀无辜之人,只要解释清楚那小子不在这条船上,应该就会放过克里斯他们。
但即使如此,克里斯也决不能被那条船从后面的船追上,
他们是不会拿克里斯怎么样,但这条船上的人,却会!
卖掉那个小子,正是克里斯亲自委托的任务,那伙战士之中,大概率有能认识克里斯的人存在。
一旦克里斯并非奴隶大王的谎言被揭穿,这茫茫大海之上,可没有供他溜之大吉的方向。
至此,克里斯已经彻底看清了眼下的局面。
重要的不是那条船上的人是谁,而是克里斯不能被那条船上的人追上。
然而,明明脚下的船已经在移动,但左边的船只却仍在缓缓接近。
克里斯很快发现了原因:“往右转弯!他们从东边追来,我们却朝南航行,怎么可能逃得掉!”
“可是,领航者开辟的航线在南方,”尖细嗓说,“现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