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自己所在乎的人,所以她只想知道:
“那么,安妮,我该怎么做呢?”
安妮表情凝重地说:
“这件事很麻烦,一旦模仿的人多了,必定会引起当地领主重视,而如果他们派出厉害的人,或寻求外援,你的处境将变得非常危险。
“毕竟你永远不知道正在追查你的人,拥有怎样的嗅觉与本领,他们说不定还真能顺藤摸瓜,将你锁定为嫌疑人。
“当然,如果你不再返回指甲港,谁都拿你没有办法,也就没有必要担心这些。所以我要先问你,你打算回去吗?”
奴隶大王的玺戒依旧在罗拉的手中,她依旧可以返回指甲港,试图拯救她的同胞们。
何况洛洛提也可能再次请她前往海边,取一些哭泣峡海的海水过去。
虽然后面这件事情不是罗拉的责任,不过如果洛洛提当真提出了相同的请求,罗拉觉得自己大概率是会应充的。
所以罗拉点头:“有可能。”
“那就不能放任不管,可是,就算要应对,也相当麻烦。”
安妮说着,伸手将对面的杯子够过来,猛喝了一大口牛奶,上嘴唇也被染成白色,
“前者倒是还好说,凶手不大可能犯第二次案,否则他很可能露出破绽,从而被抓住。而死者也正好是个坏蛋,你可以当成,是你自己惩恶扬善了。”
罗拉皱起眉:“可是,这不是我做的,也没有人请求我这么做!”
“你只是个巫师学徒,罗拉,你大概无法查出凶手,也没有那个时间,现在也只能往好处想了。”
面对这个解释,罗拉明白安妮说得没错,因此只能点了点头。
安妮则继续分析:
“可若是第二种情况,那就复杂了,犯人是因为恶趣味才选择杀人,那么此人一旦尝到乐趣,大概率会二次作案,如果是这样,罗拉,你必须杀了对方。”
“为何?”
“这说明此人是个心无良知的恶魔,此人死有馀辜,更重要的是,此人会让你持续背负更多的命案,让你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只要杀了一个恶性模仿者,便可起到杀鸡做猴的作用,之后不会有人敢轻易利用你的名号做坏事。”
罗拉点头,认同了安妮的说法。
安妮又说:“可若对方是你的崇拜者,那你最好也找到对方,告诉此人,你不希望此人继续模仿,至少,换个方式,不要将所有的命案,都丢到你的头顶。”
“?这要怎么做?”
“恩———”安妮思考片刻后回答,“比如说,换个汉字。”
“汉字?”
“没错,”安妮笑了起来,“之前我教你的‘侠”,就是一个汉字,但汉字可不止这一个。
说完,安妮在自己的小布包里,翻找起来。
随后,她取出一张纸,以及一根羽毛笔。
这只笔插在一个木塞里,而木塞又塞住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小玻璃瓶的瓶口,瓶里则装着一点黑色的墨汁。
安妮拔出木塞,开始在纸上书写。
罗拉看到安妮写了好几个方块状的符号,但是却统统与之前的“侠”字不同。
当安妮将笔塞入小墨瓶后,她依次指着纸上的文本说:
“这几个字,分别是‘忠”、
、男”、
义”
诚罗拉跟着念了许多遍,这才学会读那几个所谓的“汉字”。
安妮接着说:“你让你的模仿者,今后使用其他的字符,那么,就能与你自己的行为区分开来了。”
罗拉拿起纸张,看着令她犯晕的字符,心中其实并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有效。
但是,她选择相信罗拉。
于是这张纸对折,也夹入《霞境之结》中。
罗拉又问:“可是,我又该怎么找到模仿者呢?”
安妮说道:“如果此人多次犯案,应该会留下线索,而且,他们犯案之后,很可能会在现场附近待一段时间。”
“为何?”
“愉悦犯为了收获更多的乐趣,很大概率希望亲眼目睹,其他人看到他创作的‘作品’后的反应。
“而崇拜犯,则可能觉得你会被这起案件吸引,因而留下来等待,期待与崇拜的对象见上一面。
“只要他们还留在现场,你找到对方的概率,只会变得更高。”
罗拉觉得安妮分析的有道理,但她自己却不自信:
“但我很可能,依旧查不到犯人是谁。”
“那就顺其自然,罗拉,”安妮紧了紧与罗拉相握的手,“不想的做的事情,不做也没有关系,更不用为了尝试后的失败而悲伤。”
“恩,我明白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