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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就见过过真正的骑士,强大,忠诚,谨遵誓言,恪守荣誉,”凯希笃定地说贝卡斯绝对是真正的骑土,凯希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担保。
贾尔低头警了凯希一眼,马儿跑出好远之后,他这才评价道:
“那你所说的人,必定是个异类,他的下场好吗?”
听到这话,凯希的心中涌现几缕悲伤,不禁垂下了脑袋。
贾尔应该是发觉了真相,他马上说:
“这个世界早就扭曲,美德早就被当成垃圾冲入下水道里,若想逆势而行,前方必定千难万险,他的结局,我可以预料。”
语毕,贾尔停顿许久,忽然又问:
“不过,我倒是想听你讲讲他的故事。”
凯希重新抬起头:“你感兴趣?”
“你可以这么认为。如果他当真是个真正的骑士,他走上了我未曾坚守的道路,我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然后祭奠他一番,并向他的英灵,敬几杯酒。”
凯希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他甚至有点想哭。
若不是他已经无法哭泣,他恐怕已经掉眼泪了。
你瞧,贝卡斯,凯希对心中的贝卡斯说,还是有人会尊重和敬仰你的!
但凯希却说:“我不能说,说了,你可能就知道我的是谁了。”
“那真是遗撼啊,”贾尔说,“那么,要做个约定吗?”
“什么约定?”
“当我将你交到悬赏你的金主手中后,你可以将他的事迹告诉我吗?”
凯希嘟起嘴:“那时,我肯定恨你!”
“不愿意算了。”
“不,我愿意!”
凯希答应了下来,如果能让贝尔斯的故事得到流传,他愿意放下自己的情绪和感情。
“哼!”贾尔用鼻子笑了一声,“你竟然能有如此的态度,看来,我可以好好期待那个故事一番了。”
但尽管如此,凯希还是希望那一天能够晚些到来。
他们继续赶路。
出入指甲港的道路异常坎坷难行,路上不是布满大小不一的杂石,就是有泥潭水洼挡道。
凯希忽然说:“可你,最终还是变成了你讨厌的样子。你杀了打算残害小孩的骑土,
而你现在却想将我送往悬赏者手中。”
“但我至少没有杀你,”贾尔耸了耸肩。
“可你现在正在追查一个小女孩,”凯希说,“我可以感受到,你打算杀了她。”
贾尔凝视了凯希一阵,脸上摆出难以琢磨的笑容:
“看来你没有白跟着我,观察得倒是挺仔细。我的确在查一个姑娘,但至于要不要杀死她,我还没有决定好。”
“但如果有必要,”凯希说,“你一定会下杀手的!”
“如果我的推断不错,那个丫头必定不简单,若是迟疑,危险的就是我了,战场之上,最忌侧隐和尤豫,”
贾尔语气平静的表示,似乎完全没有被凯希的指控影响心态,
“何况,我不是骑士,我无论如何,也和被我杀掉的骑士不同。与那些满嘴荣誉与正义的骑士相比,我至少没有又当又立。”
听到这里,凯希明白,贾尔的观念非常自洽,这不是凯希只言片语能够动摇得了的。
凯希只能问:“那个女孩,会是犯人吗?”
“嫌疑人未必就是犯人,”贾尔说,“但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人。”
“因为她出现在了某个案发现场?”
“不是某个,而是每一个,”
贾尔表情严肃地说,
“奴隶大王失踪那天,有个小女孩以修屋顶为由,与奴隶大王接触过,并进入了他的房间。而那个女孩给奴隶大王手下提供的地址,居住的根本不是修匠人。
“而镇子上的命案,死者的邻居表示,傍晚曾有个丫头在边上转悠。
“还记得前几天吗,在指根镇上的命案,案发现场留下了一样的方块图案,而那里,
同样出现过一个形迹可疑的姑娘。”
的确,如果贾尔口中“姑娘”,当真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此人是犯人的可能性很高。
且不可能是巧合。
指甲港位于手指半岛的尽头,而指根镇则在半岛的入口。
半岛被一座山丘纵贯,道路崎岖难走。
即使骑马,单程也需要三天的时间,坐车则更慢。
而一个小女孩,又怎会无缘无故地,同时出现在距离如此遥远的两个案发地?
即使是凯希,现在也开始觉得,也许那个姑娘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