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边,抬起头,望向贾尔的侧脸,问道:
“你把他们都派出去了,对不对?”
贾尔没有说话。
凯希又说:“你一定又接了到了新的委托,毕竟你目前对我的身份只有一个明确的判断,你没有必要同时派出去这么多人,以至于连个看守我的人就不曾剩下。”
“闭嘴,小子,”贾尔蹬了凯希一眼,“这与你无关,好男孩就该保持安静,不要随便打断大人的思考。”
听到这番话,凯希自己猜得肯定没错。
凯希又说:“与奴隶有关?”
话音刚落,贾尔停下脚步,一把将抓住凯希的衣领,将他拎起,用凶恶的面孔质问凯希:
“你怎么知道!”
凯希本能得抓住对方的手:“你刚才的调查我一直跟在身边,你问的话,我都听到了耳中,那些人似乎都是奴隶贩子,因此我才会这么判断。若是你不想让我知道,你不该带着我的。”
听完凯希的解释,贾尔又将这个姿势保持的几秒,这才松手将凯希放下。
凯希松了松自己的衣服,旋即听到了贾尔的问题:
“你还知道些什么?”
凯希说:“似乎是什么人失踪了,奴隶大王什么的。”
“这些话不要跟别人乱说。”
我倒是想,凯希暗,但我根本没有机会和别人单独接触。
他点点头,问道:
“所以,其他的战士,都被派出去查找那个失踪的人了?”
“小子,你虽然年纪不大,且长得幼稚,但却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说着,贾尔又迈开了步子,
“我已经彻底搜查了附近的地区,根本没有找到那个奴隶大王,因此必须增加搜寻范围,当然不是乱搜,而是根据那个奴隶大王失踪前的举动。”
“什么举动?”
“比如接触过哪些人,”贾尔说,“奴隶大王失踪前面见过不少奴隶船的船长。他可能在其中某条船上,亦或者那些船长掌握着有用线索,所以我必须派人却追寻。”
“那些船会停在附近?”凯希不解地问。
“附近?他们将开往天南地北!”贾尔无奈地摇摇头,“但不誓骑士团,使命必达,即使困难,我们也必须全力完成委托。”
听到这话,凯希却困惑:
“可我记得你也说过,你们不会泄露委托者委托的内容。”
“我并未泄露,是你自己猜出来的,”贾尔说,“而且,我当时说的是,‘若难应允,绝不泄露”,但你瞧,这个委托,不誓骑士团已经应允。”
凯希又开始有点喘不过气了,这个高大的汉子,根本只顾自己往前走:
“这根本就是在钻空子。还有,慢点。”
“这个世界不会围绕着你转,小子,恳求别人最多得到施舍,变得强大才能掌握自身,”
贾尔边走边说,根本没有减慢脚步的意思,
“而不誓骑士团向来也不屑钻什么空子,我们的服务有口皆碑,若是委托者有要求,我们绝不会泄露半个字,但奴隶大王失踪的消息,现在几乎已经传开,而委托者们,也明确表示,不必刻意隐瞒。”
凯希点头,又问:
“那你为何愿意对我说这些事情,我只是你的俘虏。”
“除了你,我边上可没有别人,”贾尔说,“而将事件讲出来,有助于我整理线索和思绪,让我的思路更加清淅。”
“那么和我讲了之后,你有新的想法吗?”
“很可惜,小子,现在缺的是线索,线索不可能凭空出现。奴隶大王的失踪,过于离奇和突然,里面存在太多谜团,”
贾尔锁起棕色的眉毛,下巴的辫子一甩一甩,
“如果他是主动消失,他的理由是什么?如果他是被绑架的,对方的动机什么?而我甚至怀疑,他很可能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凯希惊讶地问:
“死了?你为何这么判断?”
“我们在奴隶大王的房间,发现了一滴不易被察觉的血渍。”
“可不可能,是他自己割伤的?”
“一切皆有可能,”贾尔说,“发现那滴血的,是我们的团长,他说当时那滴血还很新鲜,因此我们猜测,那滴血是在奴隶大王失踪前后留下的。”
凯希闻言也开始思考。
至今为止,他已经见识过了许多血腥的杀戮,可是—
“为何只有一滴?”
“呵!小子,你的直觉很敏锐,”贾尔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好象,有人特意处理了血渍,而在难以察觉的死角,留下了一滴纰漏。”
凯希点点头,他明白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