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要半条牧羊犬!”
“谁说不是呢,虽然绿瞳人可以照顾主人起居,但一户牧民,要一个奴隶就够了。每多养一个奴隶,反而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粗犷嗓叹气道。
“所以老子才这么晚抵达这儿,”嘶哑嗓说,“格里菲斯草原地广人稀,实际没几户牧民,老子连跑了好几个港口,那儿的小镇才愿意代为售卖,这还是赔了我不少好话呢!”
“而且价格也低的离谱,只有其他地方的一半不到,”尖细嗓说道,“所有奴隶卖完了,也只是堪堪回本,若是运去永冻大陆,现在保管能发一笔横财。”
“但既然老大提出了要求,并发布了调令,咱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唉”粗犷嗓颇为无奈地表示。
嘶哑嗓咋舌一声:“喷!在别人房梁底下过日子,就需要看人家脸色,真是他妈的屈!”
粗犷嗓语气轻篾地说:“抱怨又顶什么用,还能撒开老大不成?你以为一个个船长当得好好的,干嘛添加人家奴隶大王的魔下,真是没事找事?还不看中了他的资源!没有他当靠山,咱们连绝望海都开不过去!”
嘶哑嗓的音量小了不少:“怎么,还不让抱怨了?我当然明白,现在瓦伦一家独大,大伙都离不开他。但是,干嘛偏偏临时叫咱们改道?这样一来,我们这辛苦了大半年,不都白忙活了吗!”
“一点金子没赚到,的确心里不好受,我本打算跑这趟后,放纵个两三月,可来了这么一出,
我的计划全泡汤了,若不马上启程跑下一趟,我连船上的水手都养不起了,不过———”
粗犷嗓说着,忽然话锋一转,并压低了声音,颇为神秘地说道,
“那件事儿你们听说了吗?”
尖细嗓马上回应:“什么事?”
“听说—瓦伦失踪了!”
“这事啊,”尖细嗓说,“我也听说了,但肯定是谣言啦,我们都收到了瓦伦的调令,若是瓦伦真的失踪了,这张调令如何解释?”
“奇怪就奇怪在调令上,”粗犷嗓回答,“你想想看,瓦伦可是人称奴隶大王啊,跟奴隶相关的事情,难道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他肯定知道奴隶在格里菲斯草原卖不上价,却为何要让咱们来这片局域销货?”
嘶哑嗓也附和道:“我也觉得不对劲,你们回忆回忆,当天我们去拜访了瓦伦,一来想巴结巴吉他,二来,也想看看他是否真的是独眼龙,结果咱们终究扑了空,咱仁,到现在都未曾一睹那位奴隶大王的真容呢!”
“不管怎么说,”尖细嗓表示,“那张调令是真的,上面有奴隶大王的印章。”
嘶哑嗓仍然坚持:“但就算如此,他为何不见我们一面,将这封调令,当面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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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嗓给出了自己的猜测:“说不定,这封调令是伪造的,有人盗取了瓦伦的印章!”
“哼!”尖细嗓笑一声,“他的印章丢了,瓦伦难道不派人去找,不将这件事告诉他魔下的船员?”
“但就算你这么说,”嘶哑嗓倔强地表示,“我也觉得这是次让我们来格里菲斯草原的命令,非常不合理。”
“够了,”尖细嗓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不管你们怎么猜测,也无法得知瓦伦是怎么想的,也不会知道真相究竟如何,倒不如想想,怎么赚更多的金子。”
嘶哑嗓不屑地表示:“哼!说得好象很简单一样,奴隶都卖光了,去哪里赚钱!”
“呵呵,”
尖细嗓笑了两声,听起来象有点象狐狸叫,
“别说,我还真有路子!”
“哦?说来听听!”粗犷嗓急忙询问。
“咱们就在格里菲斯草原,抓点本地人,贩卖到永冻大陆去!”
嘶哑嗓回答道:“这根本行不通,这年头,谁还要绿瞳人以外的奴隶?”
尖细嗓说:“其他的人或许不要,但永冻大陆的巫师,却不一定,他们需要奴隶,从来都不是冲着劳力去的。而这些年以来,绿瞳人以外的奴隶稀缺,价格正处在高点呢!”
之后,克里斯听到他们沉默了一阵,显然是在权衡尖细嗓的方案。
直到粗犷嗓发声:“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一个问题,我们的这次行动,并没有向瓦伦请示,
得到他的同意。”
“白痴,”尖细嗓骂道,“我们添加瓦伦的魔下,仅是看中了他在绝望海上的资源,只要不在那片海域上,哪管他怎么想!”
嘶哑嗓语气担忧地说:“可是,万一被老大知道——”
接着又是短暂的沉默,粗犷嗓问:
“你仔细考虑过了吗?这个方案,当真可行?”
尖细嗓笑着说:“嘿嘿,不瞒你们说,等你